孫賓直接走到院外朝院門走去,此時,他身穿一身灰色衣袍,完全一個書童模樣。
開啟房門,看到外面搜查的官兵,一臉笑意,“官爺,怎麼了?”
看到孫賓,其中一個官兵眉頭緊皺,開啟手中的一幅畫像展示給他看,聲音粗獷,“見過畫像上的女子沒有。”
孫賓抬眸看了眼畫像,畫像刻畫的入木三分,與白莞莞極其相似。
眼中沒有絲毫慌亂,微微搖頭,“官爺,小的沒有見過,這畫像上的女子這般貌美,若是小的見過的話,定會記憶猶新的。”
聽到孫賓說沒見過,官兵也不再廢話,直接伸手一把把他推開,往院內走去,對著後面的人擺手,有些不耐,“搜。”
見此,孫賓也沒有說什麼,一臉笑呵呵的看著拿著畫像的那個官兵,好奇疑問,“官爺,這個女子是什麼人啊?”
那名官兵看了一眼孫賓,冷言冷語,“不該問的別問。”
而後轉眼掃了眼整個院落,這個院落並不大,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直至一刻鐘過後,去搜查的官兵走了出來,“王教頭,沒有。”
而後幾人便一齊離開了。
離開之前還轉眼看了眼孫賓,呵斥道,“若是見到畫像上的女子,記得去縣衙,有賞金。”
“是是是官爺,一定一定。”
孫賓笑呵呵的把官兵全送了出去,而後露出一抹得意笑容,抬步朝房內走去。
此時,南宮溟已經聽到官兵離開了,開啟暗道的機關走了出來,把白莞莞放在床的內側,自己則在外側躺了下去。
單手撐著頭,側著看著此時白莞莞的睡顏。
想到什麼,不禁勾起一抹壞笑,伸手脫掉自己的外衫,而後躺下,扯開自己的中衣,露出白皙胸膛,想看她醒來會有反應。
不小片刻,白莞莞倏然睜開眼睛,而後轉眼往旁邊望去,見到南宮溟在自己一旁躺著,帶著那個銀色面具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衣服還給脫掉了,露出了胸膛,且雙唇之上勾勒出一抹壞笑,眸中盡是瀲灩,顯得極其魅惑。
見白莞莞醒來了,還一臉懵逼的表情,顧南川邪魅一笑,“醒了。”
此時,白莞莞才反應過來,嚇得立馬大叫了起來,“啊!!!”
而後雙腳並用的朝南宮溟身上踹去,一雙被綁的手朝他的臉上打去。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打暈了她,還跑到她的床上。
知道白莞莞會是這種反應,南宮溟直接上前,伸手把她綁著的雙手禁錮在頭上,俯身壓在她的身上,而後臉驀然靠近她的臉上,在與她臉五公分的距離停下,看著她此時驚恐的表情,感覺十分好笑。
這個女人,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睡著和醒著之時完全不似一個人。
看著眼前離自己這麼近距離的一個銀色面具,白莞莞心中慌亂無比,這個男人,不會是想要硬來吧!
穩定心神,一臉怒意,“你既然不是採花大盜,你為什麼抓我?”
既然是參加過三國朝賀的人,一定是有身份的人。
有身份的還敢抓她,找死麼這不是!
再次聽到白莞莞這麼詢問,南宮溟表情十分的邪魅,“不是說了好幾遍了,喜歡你才抓你的。”
聽到南宮溟又說這句話,白莞莞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