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疑惑,皇甫宸斂眉,淡然開口,“莞兒,本王知曉你對本王有所誤會,本王已經想通了,你既已與太子訂婚,不久便會大婚,本王祝福你與太子。”
“原先是本王太過執拗,認為你與本王拜堂成婚過,便只能是本王的女人;此時本王已經釋懷了,太子比本王更適合你。”
“你在慧慈庵與太子相遇、相知、相愛,其原因是本王一手造成的,本王怨不得別人,只怪本王當初太過狠毒,不應該把痴傻的你送去慧慈庵。”
“你現在,很好!好好的與太子在一起,做太子的太子妃,相信太子不會負你的!”
聽到皇甫宸的長篇大論,白莞莞十分吃驚。
皇甫宸是從哪裡修煉去了麼,怎麼一下子想開了?
還未多想,春蘭便提著藥箱跑了進來, “小姐,藥箱拿來了。” 說著便把藥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白莞莞開啟藥箱,再次說道,“春蘭,去準備些溫水和手帕!”
“好的小姐,”春蘭說著便再次跑了出去。
從藥箱內拿出一瓶藥,和一瓶烈酒。
烈酒是消毒用的,首先她要給他的傷口消毒!
想到此時皇甫宸已經變好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執拗針對她了,白莞莞輕聲開口,“會有些疼,你忍忍。”
皇甫宸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本王什麼疼沒受過,這點兒疼,不算什麼。”
自小到大,父王都偏愛皇甫昭,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他乃是東晉大皇子,理應是最有機會成為太子的,卻因為皇上對皇甫昭生母的喜愛,剛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給他不留一絲機會,亦是對他沒有一絲寵愛。
自小皇甫昭便是個病秧子,父王對他像是對溫室裡的花朵一樣照料。
把所有繁雜瑣碎的事情都交給他處理,且還是為了給皇甫昭鋪路,好讓他有朝一日能繼承皇位。
對於那種心裡上的痛,他此時身上的痛算什麼?
“嘶……”
還未想完,手臂上便傳來火辣辣的痛,皇甫宸不由得擰眉,怎麼會如此痛?
以往用烈酒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痛的!
聽到皇甫宸的痛呼,白莞莞笑了笑,輕聲解釋,“這個烈酒,我裡面加了些東西,會比平常痛些,但是效果也好些,你且忍忍,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