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昭拉著白莞莞走入大廳之內,此時廳內所有人已經坐好了,梁非夜把在外面見到太子的事情告知了眾人,眾人便又重新安排了些座位。
見到皇甫昭走來,眾人一齊起身朝他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皇甫昭一臉冷色,直接拉著白莞莞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此時座位是分為殿內兩排,由於是私下,臺上並未擺放桌子。
梁國棟與梁非夜一桌,公孫耀與公孫止一桌,公孫憐兒單獨一桌,她本來是想要與白莞莞一桌的,此時見她被太子拉了去,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白俊雄與張仲丘單獨一桌,幾人剛落座,就在此時,皇甫宸幾人便走了進來。
眾人連忙起身行禮,“見過宸王帶殿下,南宮太子,王爺,拓跋太子。”
並未對幾人的到來有過多的吃驚。
剛才梁非夜說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猜到宸王殿下他們會過來的。
南宮溟滿臉笑意上前,淡淡一笑,“眾位,不介意本太子與你們同食吧!”
莊孟肖連忙搖頭,俯身行禮,“南宮太子說笑了,這時臣們的榮幸。”
緊接著皇甫宸便坐在了皇甫昭的身邊,南宮溟坐在皇甫宸一側,再是完顏軒與拓跋羽。
落座之後,南宮溟執起桌子上的酒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對著眾人,爽朗開口,“此次來到東晉,本太子收穫頗為豐盛。見識了東晉的才華橫溢,真是不枉此行啊!”
說著轉臉看向白莞莞,一雙睿眸深邃了幾分,閃過一道瀲灩,嘴角揚起,意味深長說道,“在此,本太子敬白小姐一杯,算是給白小姐賠罪了,當日,初次見到白小姐之時,本太子不該胡言亂語,讓白小姐見笑了。”
聽到南宮溟再次提起初次見面的情形,白莞莞不禁眉頭微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南宮溟,淡淡一笑,“南宮太子說笑了,那日的事情,我並未放在心上,所以,太子也還是忘了吧!”
省的整日提醒,讓人心煩。
南宮溟卻是玩味一笑,神情之中盡是惆悵,“那日情形,本太子,怕是終生難忘。”
白莞莞臉色頓時一黑!
那種事情有什麼好記得的!此時心底裡愈來愈討厭南宮溟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完顏軒面露疑惑,不禁詢問,“哦!南宮太子初次見到白小姐,是什麼情形,好似是很有趣。”
南宮溟轉頭看向完顏軒,勾起一抹壞笑,“只是見到白小姐唱歌而已,那曲目是本太子從未聽過的,覺得甚是有新意,故而難以忘記。”
完顏軒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白小姐的歌聲確實美妙動人,曲譜奇妙,來到東晉之前,本王從未聽過如此奇妙、圓潤婉轉的音律,餘音嫋嫋,不絕如縷,本王亦是終生難忘。”
聽到兩人的對話,白莞莞臉色有些難堪。
這個南宮溟,著實可惡至極。
感覺到白莞莞心中的怒意,皇甫昭伸手執起她柔如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而後拿起白莞莞手中的酒杯,直接放在嘴邊喝了。
而後伸手摸了摸她那墨髮,那一臉寵溺之意,讓在場的人望而生嘆。
早就知道太子殿下寵溺白莞莞,不曾想竟然會如此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