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南宮溟再次執起酒杯,對準白莞莞再次開口,“白小姐,今日白小姐真是讓本太子驚訝,白小姐一夜之間竟能寫出百首千古名詩,實乃是天下第一人;且,白小姐此時又被封為四品文官,乃是天下第一位女子為官的,著實讓本太子大開眼界。”
“今日,本是為白小姐慶祝為官的飯局,不曾想被我等給擾亂,希望白小姐不要怪罪的好。”
白莞莞眉頭微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南宮溟淡淡一笑,“南宮太子說笑了,聽聞南宮太子明日便要離開東晉,恰好趁著今日,為南宮太子、完顏王爺、拓跋太子踐行。”
說著便端著酒杯湊在嘴邊打算喝了,皇甫昭卻是伸手握住白莞莞的小手,而後抽出她手中的酒杯,替她把酒給喝了。
她不勝酒力,怕她給喝醉了。
見此,白莞莞露出一個嬌豔笑容,對著皇甫昭眨巴了下眼睛,而後便繼續吃飯。
對於皇甫昭的愛護,她感覺十分甜蜜。
南宮溟、完顏軒、拓跋羽亦是端起酒杯給喝了去!
對於皇甫昭代她喝酒並未過多在意,只當她一個女子不勝酒力而已。
放下酒杯,南宮溟眸色一轉,再次開口,“白小姐,本太子見白小姐好似是不懂宮中規矩一般,見了太子從不行禮,食飼亦有些不合規矩,若是以後要成為太子妃,這些可是都需要改的!”
聽到南宮溟的話,白莞莞夾菜的手一頓,心下有些微怒。
這個南宮太子,今日就是來找她的茬的是吧!
還未開口,皇甫昭卻是冷眸一轉,睨向南宮溟,聲音渾厚,“南宮太子,莞兒心性散漫慣了,本太子正是喜歡她的散漫、沒有規矩;南宮太子府內雖側妃侍妾頗多,但大多都是千篇一律,怕是不會懂本太子的心情的!”
皇甫昭的話讓南宮溟臉色一沉,心中暗罵,這個皇甫昭,今日已經是兩次恥笑他了。
一開始說他沒有太子妃,不懂他此時的心情。
現在又說他府內侍妾側妃眾多,但都是千篇一律之人,沒有如同白莞莞這般率真、散漫、灑脫的。
恥笑之意不能更明顯,心中十分惱怒。
面上卻是淡淡一笑,直接承認,“正如太子所言,本太子府內側妃侍妾雖然眾多,卻沒有一人能如白小姐相比,不僅醫術無雙,更是才華絕絕。”
“方才,本太子只是想提醒下白小姐,若是要決心踏入宮中,並非是想象的那般簡單,宮中禮儀乃是最主要亦是不可忽略的一件事情,但,見太子對白小姐這般喜愛,本太子也是多想了!太子定然不會在意這些繁雜小事。”
“且,太子原有十五年亦沒有在宮中,對禮儀,想必也不是非常在意罷!”
聽到南宮溟的話,皇甫昭眉頭微蹙,臉色發冷。
這個南宮溟,今日一直找茬,話語之中無非是在提醒白莞莞,一入宮中,不僅要遵守宮中禮儀,更是要注重宮中制度。
她本就是喜歡自由的人,他這樣說,想必是想要她退縮,不讓她入宮中。
此時他對白莞莞還有著不該有的心思,這種感覺,不太好。
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給覬覦了,還是一匹餓狼,隨時伺機蓄勢待發給他痛擊。
且,還不是一匹,乃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