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而一想,三個月是吧!
三個月,他定會想辦法,把她帶到西蜀去的。
皇甫宸則是一臉陰狠。
父王就是這般寵愛皇甫昭,一起請求賜婚,沒有詢問他的意見,直接把她賜給了皇甫昭。
緊接著眾人落座,舞姬便走了出現在殿內中央,開始了歌舞表演。
中間領舞的舞姬由外面走向殿內中央,對著殿上的皇上盈盈一拜,而後身旁四個手持玉簫的女子,玉簫靠近朱唇,清揚的簫聲傳出。
隨著簫聲,領舞的舞姬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
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十名美女圍成一圈,玉手揮舞,數十條紅色綢帶輕揚而出,廳中彷彿泛起紅色波濤,少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凌波仙子。
簫聲聲漸急,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舞姬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期間,皇甫宸不斷地看著絕塵小臉地白莞莞不斷地飲酒,似是要灌醉自己一般。
南宮溟亦是眸色深諳地隔著中間地舞姬看著白莞莞,想著用什麼方法才能把她給帶到西蜀去。
直至停下舞姬停下,大殿之中鴉雀無聲,片刻之後掌聲四起,驚讚之聲不絕於耳。
宴會過去已是末時四刻,白莞莞隨著梁夫人離開,走至殿外。
期間不斷地有王公大臣朝梁國棟賀喜,剛認了個乾女兒竟然成了太子妃,這種天大地好事兒他們是想得到都得不到地啊!
同時也有夫人來朝梁夫人賀喜,亦是有不少地少女前來找白莞莞,都想要與之攀上交情。
待她們走到馬車前,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
深深地不喜歡這種情節場面,白莞莞十分地無語。
一個個陽奉陰違地樣子,令她有些厭惡。
看出了白莞莞有些不高興,梁非夜抿了抿唇,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