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歎口氣,翻身下馬,走到後面的馬車前。
此時春蘭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伸手撩開簾子,梁非夜率先從馬車上走了出來,而後扶著車伕走下馬車。白莞莞亦是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扶著春蘭的手跳下馬車。
看了眼四周的風景,此時是七月中旬,按說天氣應該炎熱無比,不曾想這個地方竟然絲毫感覺不出燥熱,反而偷著絲絲清涼之氣。
春蘭亦是感覺這裡的風景極好,如同法華寺的山上一般,清清涼涼的,舒心自在。
抬眼望了眼亭子內,梁非夜看向白莞莞,一臉笑意,“莞兒妹妹,走吧!”
“嗯。”點頭,白莞莞跟隨著梁非夜朝亭子內走去。
心中卻是暗暗想著剛才從梁府出來後到現在走的線路,若是她要逃跑的話,走這條線路是否可以!
走到亭子旁,公孫止、莊閒忠對梁非夜抱拳,“梁兄。”
後面還跟著三個大臣之子,一個是禮部侍郎之子李如霖,一個是戶部侍郎之子簡彥奇,一個是中書侍郎之子薛承祥。
亦一起對梁非夜抱拳,“梁兄。”
幾人以往經常與梁非夜一起評詩論詞,已是十分的熟悉了。
梁非夜則對著幾人一一抱拳回禮,“莊兄,公孫兄,李兄,簡兄,薛兄。”
而後看向對面一臉淺綠色衣衫的公孫憐兒抱拳,“公孫小姐。”
公孫憐兒則滿臉嬌羞的對著梁非夜行禮,“梁公子。”
看著眾人這般行禮,白莞莞那抬著的腳不禁退了回去。
心中暗自排腹,這古代的行禮怎麼都這麼矯情,她是不是還要上前對著他們俯身行禮。
見到白莞莞那原本踏上亭子的腳退了回去,夏春不由得摸了摸鼻尖。
姑娘從來不喜好禮數,見了太子都不行禮的,此時怕是心中煎熬著吧!
聽到後面沒有了動靜,梁非夜轉身看向白莞莞,看出了她此時的侷促,知道她不喜歡這種繁文縟節,淡淡一笑,“莞兒妹妹,都是相熟之人,不用過於拘謹,你隨性就好。”
而後轉眼看向眾人,解釋道,“家妹率性灑脫,性格隨性,大家不要介意。”
“不,不介意,不介意。”眾人連忙擺手。
此次是他們邀請她來的,怎麼會介意。
而後一齊朝白莞莞抱拳行禮,“梁小姐。”
今日,白莞莞身穿一身極為素雅的淺綠色衣裙,頭髮用一根淺紫色的髮帶隨意地束了起來,頭上斜插著一根翡翠步搖。
極為簡單的打扮,沒有任何華麗的修飾,但也只正是這極為簡單的裝扮,顯得清麗絕俗,一瞥一笑,一舉一動,一個回眸,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