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驚訝!
想起上次侍衛所查出的,那個高僧在寺廟之內十五年了。
這樣下來,便對上了。
原來,東晉的太子一直藏匿在寺廟之內啊!
這可真是讓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怪不得那日,見他感覺十分的尊華無比,原來竟然是東晉太子。
直至落座,習慣眼觀四方的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任何人都沒有異樣,只是,看向白莞莞地方向,見她低著頭,似是怕別人看到似地。
不禁眉毛一挑,卻並未多想。
恰好這時,皇上看向殿下所有人,轉眼不經意間掃過了梁夫人與梁非夜之間的白莞莞,不由得一怔。
聽聞梁國棟認了一個乾女兒,想必這個女子就是了。
不由得開口詢問,“梁愛卿,聽聞你認了一女子為乾女兒?你身旁的那個可是?”
梁國棟起身,對著皇上抱拳行禮,“啟稟皇上,正是。”
“當日詩社之中,微臣犯病,大夫說微臣已經去世了,是莞兒對微臣施手醫治,且說微臣的病可以痊癒,微臣甚是感激,便認作她為女兒。”
聽到梁國棟的話,皇上一驚。
當日的事情,他可是聽說了的。
一女子,才華橫溢,隨手便四首絕句千古名詩, 一七令更是絕句,使得名聲大震。
又在詩會之上,把已被宣告去世地梁國棟給起死回生,且說他的病可以痊癒,難道就是她。
原來,他認作的乾女兒,竟然是那個名名噪天下的才女。
只是,為何她此時低著頭。
不由得眉頭微蹙,“抬起頭來。”
聽到皇上的話,白莞莞十分的苦惱。
她想要當一個小透明不行啊!
感覺到了她的糾結,身邊的梁夫人摸了摸她的手。
忍去心中的不安,白莞莞慢慢抬起頭,看向龍椅之上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