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白莞莞轉眼望去,見到梁非夜,嘴巴微抿,搖了搖頭。
她實在是吃不下去,感覺自己就像是深閨的妃子,等待皇上的寵幸一樣!
哎,真是太可惜了,本想與大師行走天涯,不曾想,他竟然是太子殿下。
轉眼看向梁非夜,詢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莞兒妹妹為何這般說?”梁非夜不解。
為何會看著她可笑。
“當日,我詩社之內,揚言要,擇一城終老,與一人白首,且此生不為宮牆人,此時,著實感覺有些臉疼。”
這打臉有些猝不及防,又有些厲害啊!
就連她,想起那日所說的話,都感覺有些臉疼。
梁非夜知道了白莞莞的意思,眉頭緊皺,“太子殿下並非常人,莞兒妹妹,你要想開啊!”
白莞莞搖了搖頭,怎麼想開,她想不開。
一想起以後的後宮生活,她就覺得難以接受。
“哎,”嘆口氣,梁非夜低頭看向桌子上的那首小詩,不由得唸了出來。
‘玉樓天半起笙歌,風送宮嬪笑語和。
月殿影開聞夜漏,水晶簾卷近秋河。‘
詩中的意思,似是看盡了以後若是成為後宮女子的生活。
一邊是,玉樓裡笙歌陣陣,不時傳來宮嬪的歡聲笑語。
另一邊,卻是安靜得連夜漏滴水的聲音都聽得見,寂寞得像銀河一般。
前一半是受寵的宮嬪,後一半是失寵的宮嬪。
一邊是笙歌陣陣,一邊是寂寞滴漏。一鬧一靜,一榮一枯,對比鮮明,世事就是這麼殘酷。
不由得嘆口氣,此時,對於後宮生活十分的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