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溟的話,白莞莞則是臉色驀然一紅,沒想到在此竟然竟被人給撞見了,不由得躲在了玄真的身後,又怕這人會出去說三道四,只能露出一個頭解釋,“他不是和尚,已經還俗了,我倆兩情相悅,情不自禁,倒是閣下為何在此鬼鬼祟祟。”
白莞莞的解釋,南宮溟顯然是不信的,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若是已經還俗,為何還在法華寺周邊,且還穿著僧服。”
心中卻是冷笑,還俗之後,哪裡還會呆在法華寺的。
若是還俗之後,定然不會再穿僧服的。
這個女子,明顯是在騙他。
白莞莞臉色一變,“這個用不著告訴你。”十分的氣惱,這人怎麼感覺這麼難纏,好似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玄真則彎腰拿起地上的琴,一把攔腰抱起白莞莞,飛身離開了此處。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南宮溟感覺十分的有趣。
不曾想提前來到東晉,竟然見到了這樣地局面,真是讓他十分地吃驚、好奇。
而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轉身離開。
回到寺廟內,白莞莞有些後怕地拍拍胸脯,“不知道剛才那個是什麼人,會不會往外說出去。”
玄真搖了搖頭,一臉深意。
他看著那人並非一般人,眉宇之間盡是貴氣。
也沒有多想,左右他並非是這法華寺的和尚,況且,他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法華寺眾多廂房之內的一個房內,南宮溟聽到侍衛所說,眉毛一挑。
他見了那和尚與那女子之後,回到廂房之內,便讓人去查了那兩人的身份。
因為他覺得那個和尚身上的一股貴氣令他不能忽視。
而那女子,似是叢林之中地精力一般,狡黠可愛。
但聽到侍衛所說的,不禁有些驚訝!
法華寺內後山院內竟然藏了一個高僧,且已有十五年,由於常年疾病纏身,故而那高僧時常不出院內,甚少有人見過。
而那高僧與法華寺的方丈時常禮佛往來。
且說那後山院內,並無女子,只有一個高僧兩個小沙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