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莞莞的話,夏春趁機引誘,“放心姑娘,大師去哪裡我定會緊跟左右的,只是姑娘一直跟著大師,我定能頓頓給姑娘做好吃的。”
白莞莞連忙點頭,“放心,以後我肯定不會和大師分開的。”
她有病啊!這麼帥氣的大師,她才不捨得離開呢。
聽到白莞莞的話,夏春繼續引誘著,“姑娘有所不知,我的廚藝還算不好的,我師傅廚藝那叫一個非凡,我只得了他十分之一的真傳,待我們離開法華寺後,不如我們就去我們師傅那裡吧!”
提起這個,夏春有些緊張。
他的師傅,乃是宮廷內的御廚,飯菜那是一流的。
他也沒有說瞎話,他師傅的廚藝遠遠在他之上,他也僅得到師傅十分之一的真傳。
若是姑娘吃過師傅的飯菜,定然不捨得離開大師了,
聽到夏春的話,白莞莞感覺十分的驚呀,夏春竟然才得到他師傅十分之一的真傳,那他師傅做的飯菜肯定是極其好吃的。
連忙點頭,“好,等我們離開後,第一站就是去你師傅哪裡,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師傅到底有多厲害。”而後轉眼看向玄真,撒嬌,“好嘛大師,我好想嚐嚐夏春師傅的手藝。”
玄真薄唇一勾,“好。”只是到時候你不要後悔就好。
夏春亦是慌忙應聲,“嗯嗯,姑娘,這樣我們就說定了哈!”
心中暗自排腹著,只要姑娘你到時候可別後悔,想要跑掉了就行。
夏秋則是暗地裡給夏春豎起一個大拇指,用內力向他傳話,‘強。’
夏春一臉傲嬌之色,‘為了把姑娘給騙宮裡,我容易嗎我。’
吃完飯幾人在山上走著,法華寺四周盡是鬱鬱蔥蔥茂密的深林,還有數不清的名山大川,山巒蒼翠,白雲繚繞,青山翠谷披上縹緲的輕紗,幾分朦朧更增添了它的幽靜、嫵媚和神秘,如同籠罩在一個朦朧的綠色的童話。
有的山粗獷而冷峻,令人感到一種剛正不阿、力爭上游的質樸美,似一幅凝重的畫,如一首深邃的詩,若一個清新的故事。
側面凌空,下面是鬱郁蒼蒼的樹木,從十幾丈的翠谷生長起來,幽得深邃,幽得雋永,卻可望而不可即。
陡峻、堅硬的岩石聳立著,彷彿在無聲地敘述著一個古老的故事,又彷彿在期待著什麼,沉思著什麼。
彼此分離的林立巖柱,活脫像一個個手持著'紛”的封建時代的官員,在朝拜天子。
在沿蜿蜒小道而上,愈上愈奇,至高處猶如行於藍天白雲之中,在浩渺的雲海之間,更讓人有一種飄飄欲仙之感。
小道兩旁有許多由大自然長期雕琢而成的山花,含笑迎人;或似天外飛來之石,半遮小道,帶給遊人一片陰涼。奇石異崖,妙趣橫生;千姿百態,各盡其妙。景隨步移,恍若仙境。
遠眺西山群峰,好似一個曲腿仰望,青絲散垂滇池的妙齡女子。
沿盤山公路上山,窗外是四時不斷的花卉,幽靜的山間曲徑,崇峻的奇峰怪石,嶙峋的萬丈崖壁,崢嶸的殿宇樓閣,雄偉中見清秀,明淨中有變化。
穿越到古代這麼長時間,這還是白莞莞第一次遊歷法華寺的高山。
在現代的時候,她只顧了學醫了,並沒有時間去爬山、遊玩、旅遊什麼的。
穿越過來,感覺只剩下遊玩了。
看著這層巒疊嶂高山,忍不住開口,“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而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
聽到白莞莞倏然蹦出的一句詩,玄真不由得心中默唸了一下,冷峻的臉龐閃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