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莞莞點了點頭,與尉遲寒相處了這些日子,他對她頗為照顧,還屢次救她,此次離開,怕是再也見不到了,有些不捨,眸中泛出淚光,有些哽咽。
“東家,這些日子深得你的照顧,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尉遲寒亦是十分不捨,看著白莞莞,一臉深意,“若是不捨,就贈給我一個東西吧!”也好讓他有個念想不是。
白莞莞一怔,想了想,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轉身看向夏春腰間的兔子面具,執手拿起遞給尉遲寒,有些不好意思,“這個,與你的夜明珠相差太大了,不過我好像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你莫要嫌棄。”
伸手接過白莞莞遞來的兔子面具,尉遲寒指腹摩擦了下,隱去心中的不捨,直接轉眼看向玄真,一臉認真,“好好照顧好她,定不要負她。”
而後便抬腳直接離開了,他怕再呆下去,會捨不得她。
低頭看著手中的兔子面具,唇邊勾起一抹苦笑。
她與他情郎面具定情,再贈給他一個面具,可有情意分給他一分。
看出了尉遲寒的不捨,身邊跟著的李正十分疑惑,“東家,你就不留下姑娘嗎?”
他看出東家對那姑娘十分在意的,東家竟然也不說留下的話。
尉遲寒搖了搖頭,她心意已決,與那個男人那般情深離開,他插不進去一腳,只希望那個男人真的能對她好,不要負她。
否則,就算是千山萬水,他也要把她給追回來。
看著白莞莞對著尉遲寒一臉不捨得樣子,玄真眸色暗沉,卻是沒有說什麼。
伸手,拉過她的手,直接離開了。
一路上白莞莞都有些心不在焉,想到尉遲寒的各種好,此次分開,怕是無緣相見了。
直到走至一旁的賣面具的地方,玄真上前再次拿了一個兔子面具,上前給她戴上。
她把面具贈給了尉遲寒,他再給她一個,面具雖多,但她只有一個。
而後拿過夏春腰間的面具帶在了自己頭上。
不知為何,他感覺,在尉遲寒的眼中,面具有著極其特別的深意。
覺察帶上了面具,白莞莞抬頭看向玄真,頓時笑了起來。
以後,就有大師陪著她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