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秋的話,眾人更是心驚,連遊神醫都前去登門拜訪姑娘,想必這姑娘真是醫術高明吧!
林筱筱卻是不信,“遊神醫專門登門登門拜訪,你們莫不是在說笑吧!”
說遊神醫專門登門拜訪,她是極其不信的。
一個十幾歲的女子,遊神醫專門去拜訪,那可是遊神醫啊!鬼醫的唯一徒弟。
夏秋卻是從懷中拿出一枚寫著‘天下第一’的牌匾,對著林筱筱十分的驕傲,“這乃是遊神醫的牌匾,遊神醫離開之前,想要與我家姑娘學習醫術,但他已然是鬼醫的徒弟,又比我家姑娘年齡大好些,我家姑娘怎麼收徒。”
“遊神醫卻是深知醫術不如我家姑娘,便把這牌匾贈與姑娘。”
這牌匾,還是遊神醫離開之前交給大師的,說他的醫術比不上姑娘,愧為‘天下第一’這個稱號,便讓大師轉交給姑娘。
他一直隨身帶在身上,不曾想,今日竟然能派的上用場。
看到夏秋手中的牌匾,眾人再次一驚,這個牌匾乃是當初皇上所賜,現在竟然贈給了這個姑娘,想必,她真的是醫術非凡。
此時,梁非夜看向白莞莞,滿眼盡是敬佩之意,不僅那麼有才華,竟然還有這麼好的醫術,連遊神醫都甘願認她為師傅。
而後忙對著白莞莞叩頭,“姑娘,能否勞煩姑娘給我父親治病,若是能治好我父親的病,就算讓在下做牛做馬,在下也心甘情願。”
白莞莞蹙眉,若是治好病的話,需要銀針刺穴,外加醫藥調理,她是要離開京城的,不方便給他施針。
看出了白莞莞的猶豫,深知她有所顧及,梁國棟忙對著白莞莞抱拳,“姑娘,老夫的身體倒是不打緊,若是姑娘不方便可不與老夫治病。”
“但是我兒,還請姑娘能施以援手,若是姑娘諸多不便,我兒可以與姑娘一起離開,讓其侍奉姑娘、公子,只求姑娘能治好我兒的病。”
他看出來了,這姑娘想必是要離開京城遊歷四方的,再加上今日宸王如此咄咄相逼,她們定會想著趕緊離開京城。
若是給他治病,有些不便。
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他的兒子,他想要讓其給醫治好。
不然,他梁家的香火,怕是要斷了。
聽到梁國棟的話,白莞莞自是不願,她可是要與大師去法華寺的,若是帶著他去了,他便知道大師是和尚了。
在這裡,這可是有悖常理的,忙開口拒絕,“大學士,並非是我不願,只是我要與人相約遊走江湖,帶著令公子諸多不便。”
而後想了想,轉眼看向一旁的大夫,說道,“不如這樣,我把施針的穴道和方法交給大夫,大夫給大學士與梁公子施針,我再配置些藥物,雙管齊下,不出四月,便可痊癒。”
聽到白莞莞的話,那大夫十分的驚訝,“姑娘,你竟然如此大度,要交我施針的方法?”
古代的大夫,都是極其自私的。
自己會的除非是自己的徒弟,絕對不會傳給外人。
這姑娘不僅醫術非凡,竟然還如此大度,著實讓他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