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一個大夫手提藥箱趕了進來,急忙走至梁國棟的身邊,把了一下脈搏,臉色一變,而後掀了掀他的眼皮,轉身對著梁非夜抱拳,“大學士已經迴天乏力,梁公子準備後事吧!”
梁非夜頓時嚇得坐在地方,轉眼看著閉眼躺著的梁國棟,一臉懊悔。
他明知父親身體不好,他竟還說出那話刺激他,都怪他,他父親是被他給活活氣死的啊!
殿上的人再次心驚,大學士,竟然就這麼去了,著實感覺十分的意外。
莊孟肖、張仲丘、公孫曜則是一臉傷心,知他身體素來不好,頑疾纏身,此次竟然這麼去了,著實十分的不捨。
他們詩社,本就四人,現在他去了,也就三人了。
白莞莞看著臺上的眾人,斂了斂眉,轉眼看向玄真,見他眉頭微蹙。
眉頭一皺,起身走至臺前,直接走至眾人圍繞之內的梁國棟面前,看著雙目緊閉,嘴巴發白,上前蹲下,執手把脈。
見到白莞莞這樣,林筱筱露出嘲笑的笑容,“姑娘,大學士都被你給活活氣的去了,你怎好意思還出現在這裡。”
白莞莞並不搭理林筱筱,只是凝思把脈,而後伸手摸了摸他的喉嚨處,給出一個結論,“大學士並沒有去,而是休克了。”
聽到白莞莞的話,那大夫連忙解釋,有些著急,“老夫行醫三十餘年,還從未看走眼過,大學士此時已經離世,姑娘萬不可胡言亂語。”
白莞莞抬眼看向大夫,深知古代並沒有休克一說,都以為是去世了,抿嘴說道,“可否借大夫銀針一用。”
聽到白莞莞的話,那大夫一怔,臉色極其難堪,開啟藥箱,從裡面拿出一包銀針,卻是規勸,“姑娘,可不要再折騰大學士了,他此時已經沒有了呼吸。”
白莞莞不理他的話,自顧自的開啟銀針,對著大學士的太陽穴紮了去,而後對著他的其他的幾個穴道亦是紮了上去。
最後放下銀針,對著他做胸部按壓。
看著白莞莞救治方法這般奇怪,那大夫吹鬍子瞪眼,一臉惱怒之意。
他都說大學士去了,這姑娘還這般救人,更何況,她才十幾歲的姑娘,能懂什麼。
眾人看著白莞莞亦是十分的不解。
此時,玄真和夏春、夏秋也跟著走了上來,看著白莞莞這般施救的方法十分的不解。
但深知她有一手好的醫術,莫不是這樣便能起死回生不成。
就在白莞莞暗壓了三十餘下的時候,躺著的梁國棟咳了一口氣,而後慢慢睜眼。
見此,眾人頓時一驚,竟然給就活了,大夫都說已經離世了,她竟然就這麼三兩下給救活了。
那大夫亦是十分的心驚,忙蹲下給梁國棟再次把脈,待探得脈象之後,一臉驚訝,“在下眼拙,姑娘竟有如此高得醫術,竟有起死回生之能。”
白莞莞伸手拔掉那銀針,放入銀針包內,遞給大夫,淡淡說道,“大學士剛才並未離世,只是休克了而已。”
“何為休克?”那大夫不解。
他從未聽過休克一說,此時這姑娘說其休克,他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