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極其窮苦的人家,否則不會出現有與一人白首的人的。
看她身邊的公子,渾身散發著一股貴氣,身邊的僕人亦是意氣風發,均不似常人,能與她仗劍天涯、遊走四方嗎?
雖是疑惑,但未問出口。
他一個五十歲的老人,問一個女子這種問題,實在是不妥。
林筱筱卻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露出一絲嘲諷之意,抬眸看向白莞莞,冷嘲熱諷,“姑娘怕不是在說笑吧!女子均是要依附男子的,若是嫁與**,定要為其納偏房,怎可會與姑娘一人共白首。”
白莞莞轉眼看向林筱筱,見她坐在皇甫宸身邊,又參加了詩會,想必就是那個素有第一才女之稱的林筱筱吧!
也就是宸王現在的側妃。
殷紅的嘴唇勾出一絲笑容,極其不屑,“我這個人,心眼很小,喜歡一個人,定會要做他的唯一;若是他做不到,那我便也不是他的唯一。”
“如若不能一心愛一人,我寧可孤獨終老也不將就。”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
聽到白莞莞的話,在坐的人均是心驚,還從未有女子說過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玄真則是眸色深沉,想著她所說的話。
她所說的,他一個也做不到。
他的身份,不可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他給不了她想要的。
身後的夏春、夏秋亦是眉頭緊皺。
他們從沒想過,這姑娘會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林筱筱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已然看出了身後玄真眸色之中的意思。
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姑娘認為,你這種想法,你身邊的男子能做到嗎?”
白莞莞抬頭挺胸、昂首闊步,一臉傲嬌之色,“當然能。”
大師這麼純情,為了她還俗,怎麼會與她在一起之後,還會要別的女人。
林筱筱眉眼亦是得意之色,轉眼看向玄真,笑道,“可是我看,這位男子似是不願啊!”
聽到林筱筱的話,白莞莞轉眼看向玄真,見他此時眼神有些躲避,不由得心下一怔。
上前走至玄真的身前,看著他眸色晦澀的臉,有些不解,“你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