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修行之人,忌葷腥,忌女色,不知大師,是否如此?”
心中已經確定他乃是修行之人,畢竟他的僕人都說是他自小得高人指點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修行過嗎!
見皇甫宸依舊給大師扣一定修行的帽子,夏秋臉上也有了一絲不耐,“宸王殿下,我家公子不是修行之人,不忌葷腥,亦不忌女色,王爺以後莫要再這般說了,讓人聽了去,對我家公子的清譽有損。”
被一個僕人當眾頂回,皇甫宸臉色一變,轉眼看向夏秋,冷冷開口,“你家公子莫不是啞巴!連說話都要假口於人。”
夏秋眸子一轉,繼續回道,“我家公子自小受訓,食不言、寢不語,吃飯之時不得開口說話,若是因此讓宸王殿下誤會的話,小的給您在此賠罪了。”說著對著皇甫宸深深得俯身行了一個禮。
見玄真身邊的僕人處事如此聰穎,尉遲寒面露疑惑。
為何他這個僕人,感覺比他聰慧多了,這為人處世與說話的手段,完全不亞於官場之上啊!
此次對話之中,顯然夏秋已然佔了上風。
感覺到夏秋如此聰明,白莞莞不禁轉頭看向他給他點贊。
厲害了我得夏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和尚,這口才,完全可以參加辯論大賽去了。
看著白莞莞對著身後僕人一臉的和顏悅色,皇甫宸薄唇一勾,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對著眾人冷冷開口,“今日,是一年一度詩會,此盛事完美舉行,我東晉乃是愛才之人,本王就薄酒一杯,敬各位。”
見王爺都端起酒杯敬酒了,屋內的所有人均端起了酒杯,齊聲道,“敬王爺。”
說著便一齊把杯內的酒喝了。
當然,所有人之中並不包含玄真與白莞莞。
白莞莞是一個女子,不喝酒是正常的。
但殿內也就玄真一人,淡然的坐在那裡,並未拿起杯子喝酒,那酒杯還在那裡擺放著,並未挪動半分。
見此,皇甫宸冷笑一聲,“大師連酒都不喝,還說不是修行之人!”
顯然是抓到了他的小辮子一樣,臉上盡顯得意之色。
殿內的人也均看向玄真。
尉遲寒再次扶額,我滴乖乖啊!不是已經還俗了嗎?既然都不忌女色了,喝一口就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