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誇讚一名男子,尉遲寒不由得蹙眉,“誇的這麼好,人呢?讓本公子也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讓你們這般心動。”
他可是少見有比他還俊美的男人,此時被人給比了下去,有些驚訝。
老鴇這是才想起,還沒有對尉遲寒說白莞莞離開的事兒,忙解釋道,“那人已經走了,而且把那姑娘給接走了,那姑娘見到那男子,十分的興奮,高高興興的與人離開了?”
尉遲寒一怔,這時他才聽出頭緒來。
一個長相比他還要俊美的男子,把莞兒接走了。
臉色一變,“什麼時候走的?”
老鴇笑回,“晌午之時。”
晌午?這麼早?
尉遲寒眉頭緊皺,他還沒來得及把她送走,就有人來接她了。
難道是她的那個情郎?
急忙詢問,“他們可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另外一個女人上前,一臉羞色,學著白莞莞晌午的樣子,看著對面的女人,一臉情深。
‘大師,’女人佯裝一臉興奮的跑到那女人懷裡,抱著女人的腰,眸色含春的看向女人的臉,‘大師,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而後便學著白莞莞的樣子哭了起來,‘大師,你終於來了,這些日子,我過的好難過。’
對面的女人見此,也學著玄真的樣子,一臉正色,‘怎麼了?受欺負了?’
而後女人學著白莞莞當時的樣子,抽泣著哭著,‘嗯嗯,大師,我被人欺負了,外面有人抓我,我還被流氓欺負,只能呆在這春風樓,生怕一出去就被別人抓起來,大師我好慘……’
說完之後,看向尉遲寒,一臉羞澀說道,“然後啊!兩人就在我們眾人面前當眾親吻了起來,看樣子是十分得恩愛的很啊!看的我心花怒放。
那姑娘比我們還放的開,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看著兩人學著白莞莞當時的樣子,尉遲寒就能想象出她當時有多高興。
不是說要出城一起私奔麼,怎麼他的情郎等不及來找人了。
皇甫宸亦是一臉冰寒,剛才兩人刻意製造他們的情形,讓他十分生氣,她竟然跟著他的情郎走了。
兩人還那麼恩愛,著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看出了尉遲寒的不一樣,老鴇對著那兩個女人催促道,“好了,快去招待客人。”
“好,鴇母。”
那兩個女人笑著挽著胳膊離開了。
老鴇看向尉遲寒,見他臉色有些不好,猶豫開口,“東家,那姑娘讓我給您帶句話,說謝謝您近些日子來的照拂。”
尉遲寒長嘆口氣,擺了擺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