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宸走到春風樓的門口,看到春風樓大門緊閉,冰冷的眸子閃出一絲疑惑,以往這個時辰春風樓都是人聲鼎沸的時候,為何今日會大門緊閉,沒有營業。
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人,感覺有一絲異樣,一臉冰寒的朝春風樓走去。
那兩人見又來了一個客人,轟喊道,“今日這春風樓,我們爺包場了,不怕死的就進來,怕死的就等明日再來。”
聽到黑衣人的話,皇甫宸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伸手朝那兩人攻去,林殤也抽出長劍朝那兩人攻打。
站著的兩人沒想到皇甫宸和林殤會倏然出手,一時沒有躲開被打倒在了地上。
看了眼地上倒著的兩人,皇甫宸伸腳用力朝春風樓的門一腳踢開,映入眼簾的則是白莞莞被一個黑胖男人壓在身下,俯身親著她的脖子,衣衫凌亂,衣袖也被撕開了。
皇甫宸神色一凌,一臉惱怒,飛身上前朝那男人運起內力攻打而去,卻被一旁的黑衣人給擋了去。
黑胖男人聽到門被人倏然踢開,轉眼望去,見是昨日那個教人打自己的男人,頓時惱怒無比。
並未起身,看著皇甫宸,露出一個淫笑,“呦呵,又來了。”
說著伸手拿起白莞莞那帶著守宮砂的藕臂,朝皇甫宸讓其看去,淫笑著,“怎麼?看上這姑娘了?此時還未破瓜,待我給她破瓜之後,再讓給你。”
說著再次俯身朝白莞莞的脖子親去。
白莞莞忙伸手去推,“滾你丫的臭流氓,給我滾開。”
心中哀嚎,他奶奶的,她招誰惹誰了,怎麼出了法華寺,竟然三番兩次遭人欺負,早知道,她就不下山了,還不如呆在法華寺內。
雖然有些無聊,但至少是安全的是吧!
她才下來這幾日,這都是第二次被人欺負了,此時她不知為何,非常想念大師。
極其後悔,不該私自逃脫的。
不知道大師見她逃了,是不是非常生氣。
想著不禁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她真是不該逃脫的,此時好想回到法華寺內。‘
感覺到白莞莞的淚水,身上的男人一怔,看著身下一臉懊悔之色,眸子一臉委屈之意,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
冷笑一聲,“怎麼,被爺破瓜就這麼委屈?”
看她哭的傷心的,她知不知道,她哭的這樣傷心,更是激起了他內心興奮的欲~望。
“小姐……”一旁被拉著的春蘭,朝白莞莞叫道,一臉的擔憂,害怕。
怕這個男人會對小姐做些什麼。
皇甫宸與林殤與三十餘名黑衣人攻打著,卻時不時看向白莞莞方向,見她在那個噁心男人身下哭著,不由得心揪。
用盡全力朝這些人搏鬥,攻打。
就在此時,一名僕人趁亂朝春風樓的門口跑去,跑出之後朝尉遲寒的府邸急忙跑了過去,用盡了全力。
尉遲寒本在府內查詢其他店鋪的賬目,就在此時,一個僕人快速跑到了宅子內,見到尉遲寒,一臉著急,身上還帶著傷,急忙說道,“公子,不好了,春風樓出事兒了。
昨日那個說花錢要買那姑娘一夜的那個男人今天又來了,還帶了三十個打手,武功高強,把春風樓給控制住了。
強行讓姑娘彈琴,然後又,又要強行與那姑娘……哎呀公子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聽到僕人的話,尉遲寒手中的賬本一扔,忙起身走出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