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不忌葷腥,身邊的這兩個小沙彌更是貼身照顧,整個法華寺這個院落似是與世隔絕了一般,並沒有見過其他和尚經過。
看著白莞莞有些心不在焉,玄真眸色深沉,“有事?”
“呃,沒,沒有。”
白莞莞搖了搖頭,忙扒拉著碗中的飯,只是心中對眼前的玄真有了一絲絲警惕。
吃完飯後白莞莞把碗筷放下,上前走至玄真的面前,一臉正色,“大師,我聽聽你的肺部聲音吧!你的藥已經吃了幾日了,我看看病情有沒有些好轉。”
玄真點了點頭,起身走至床邊坐下,白莞莞上前,一把扒開玄真的衣服,玄真忙握住她的手,冷峻的臉色再次出現一絲緋紅。
白莞莞頓時一怔,想到古代都是男女有別,安慰道,“醫者無性別,在我的眼中大師你並不是男人。”
聽到白莞莞的話玄真眸色一寒,他不是男人?
白莞莞突然覺得這種話好像有損男人的尊嚴,忙改口道,“大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看你的身體就像是不是在看男人一樣。”
想了想,覺得也不對,繼續解釋道,“那個,我以前可是看過很多男人的裸體的,你這樣的不算什麼。”
嗯,想著覺得這樣解釋比較好,卻沒有看見此時玄真的臉色極其難堪,眸中寒意乍現,渾身散發出嗜血的氣息。
她看過許多男人的裸體?
看著玄真的臉色越來越冰寒,兩個小沙彌默默的為白莞莞嘆息,這女人,你都看不到大師的臉色是什麼樣子了嗎?你都已經是大師的人了,一點兒為人女人的自覺都沒有。
扒開玄真的衣服,白莞莞俯身側耳貼在玄真的肺部地方聽著聲音,喘息不自覺地噴灑在玄真地胸口之處,惹的他身體一股燥熱之氣湧出。
低頭看向白莞莞,看見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胸部,想起昨夜那個夢,她的手,她的唇,想到昨夜他並未抱上她,有些遺憾,不由得心下一動,伸手想要抱住她。
此時白莞莞卻是已經聽好,起身看向玄真,一臉笑意,“很好,繼續吃那個藥吧!”
看到玄真此時落空的動作,兩個小沙彌不由得再次為白莞莞汗顏,她都看不出大師想要抱她嗎?她竟然就這麼走了,怎得一點兒作為大師女人的自覺都沒有。
放下手,玄真攏了攏衣服,看向白莞莞,有點兒可惜。
想到她剛才所說地話,忍不住問道,“你以前,經常給人這樣看病嗎?”
聽到玄真地話白莞莞一怔,想到她可能說的是她看他的身體面不改色,覺得這古代男女有別觀念根深蒂固,坦然一笑。
“當然了,我是一名醫者,給人看病望、聞、問、切,你這並不算什麼,男人的身體我看多了,你別在意,在我們醫生呃,是大夫,在我們大夫眼中,並沒有把你當成男人。”
話音剛落,玄真臉色再次一寒,她不僅看過許多男人的身體,還並未把他當作男人。
此時倏然有一股衝動,想要把她拉到床上好好的教訓一番,讓她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兩個小沙彌卻是有種想要扶額的衝動,姑娘,能不能不要再說了,你沒看到大師的臉色現在多難堪嗎?你這是想要失寵嗎?
白莞莞並未發現玄真的異常,覺得目的達成轉身離開房間。走到房間門口,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玄真,賊笑道,“大師,我以後能不能來你這裡吃飯呀!”他這裡的飯菜比她的好太多了,主要是有肉哇有肉。
看著白莞莞一臉希翼水汪汪的大眼睛,玄真冰寒的臉色好轉了許多,薄唇勾起一絲笑容,“好。”
看到玄真的笑容,白莞莞不禁一怔。這大師最近笑容比較多啊!
而後轉身離開,走出殿內,拍拍自己的胸口,默默道,“不能心動,不能心動,大師是個和尚,若是心動了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