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海不認識曾富生,以為他是來找林飛揚辦事的,便準備告辭。
曾富生卻是來找他的,伸手道:“這位一定是嶺西水電集團的程總了,程總您好,我是本縣的小包工頭曾富生。”
程十海是一個有教養的人,別人伸手了,不管認不認識,很自然的便伸手相握。
“曾總謙虛了,我知道所有做工程都是大老闆,錢多到可堆成山。”程十海笑說。
“呵呵,都是誤解,不管是開發商還是承建商,他們其實都是窮鬼,要麼是一串數字,要麼是銀行的錢。生意難做啊,其實我最嚮往的行業就是能源,可惜,我們這兒沒煤挖,也沒石油開採,雖然有河流,但我不懂搞電站呀,所以只能羨慕妒忌了。”曾富生笑說。
“你還說了一字,是羨慕妒忌恨。”林飛揚插話說,“程總,你坐下,甭管這傢伙…曾總,你啥事?趕緊說了滾蛋,別妨礙我們談事。”林飛揚從來都不給什麼好面色曾富生,不管是找他辦事還是幫他辦事都沒好臉色,但無論林飛揚什麼態度,曾富生待他依然如“初戀”,真是賤啊。
旁人看到曾富生這樣認為曾富生這樣對林飛揚認為他賤,但林飛揚卻從來不認為他賤,只會覺得佩服,每個人都有忍耐性,但像曾富生這麼大的忍耐卻是少見的。
曾富生不知道,他姿態放的越低,裝得卑微,林飛揚對他更疏遠,對於陰謀論者來說,曾富生這種人不應該如此低調的,他真這樣,那就是裝的。
“哈哈,飛揚…林局長您亂講,我從來不會因為別人賺得比自己多就生恨,那是什麼心態啊。”曾富生笑著請程十海坐下,說,“程總您請坐,其實我來林局長是為了找您的,想不到您就在這裡,真是緣分啊。”
我呸,誰跟你緣分啊,真是恬不知恥。
“曾總,別鬼扯了,有事趕緊說事滾蛋,我還有事要和程總談呢。”林飛揚要趕客。
“其實,我是想請您幫我約程總的,但這裡遇上了,真是太好了…林局,程總,為了這巧遇,中午這餐是我的了,中午不喝酒,我請兩位喝的極品好湯……。”曾富生笑得像彌勒,但林飛揚總覺得他的笑不純,是笑裡藏刀。
“別廢話了趕緊說事,我們不像你這種地主老財,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快說完滾蛋。”林飛揚罵道。
“呵呵,我找程總,當然是談生意啊,程總,我瞭解過你們公司的,機房,堤壩等工程都是用自己的工程隊的,但開路,平地,等土方工程您是要外包的。”無論是打仗或談生意,如果不瞭解對方,那是打不好仗也談不好生意的,所以,曾富生知道程十海要投資幾個億建電站時,他就開始瞭解程十海及他的公司。
“呵呵,曾總是有心人啊,竟然連這事都知道。”程十海這話可不是客套,他覺得曾富生真的有心了,因為他從來沒在嶺南做過專案,要打聽他的事,得到嶺西省去打聽。
“生意和感情剛好相反,感情從瞭解開始變淡,而生意從瞭解開始交易。而且,除了生意,我還非常欣賞程總及貴公司,所以,自從程總踏進本縣的第一天我就開始瞭解程總及貴司了。”曾富生的樣子,誠懇而實在,程十海居然有聽他說下去的慾望,曾富生繼續道,“我們是小公司,我相信程總是沒空了解的,我備了一些資料,程總有空可以瞭解一下,當然,也可以問林局長,我們現在正在與政府合作製造奇蹟,用別人認為不可能的時間為雙環保工業城的第一個入駐公司平整用地及修建工業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