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那小子啊領導,安排去特訓班那個。”秘書有點鬱悶,心裡想,所有事不都是你指示我去安排的麼?怎麼回頭自己把這事給忘了呢?還要不要摘果子啊。
“啊,姓林那小子?被人下藥了?死了沒?”果然是領導啊,首先關注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對,他用的是驚喜的語氣。他這語氣啊,他的秘書聽了都不舒服。
也難怪他的,如果林飛揚死了,那所有的事都簡單,羅山縣招商局長這個位置,他想安排誰就安排誰,無須再考慮怎樣安置林飛揚。
雖然說,明升暗降這一招,最大家最常用的招,但總的要考慮一個說得過去的位置啊,不然,說不過去。死了的話,完全就不用煩惱這些事了。
“領導,下的不是毒藥…是令人興奮的虎狼之藥……。”秘書說。
“哦?為什麼啊?”李光可能覺得下這種藥沒用,他的為什麼字尾可能是為什麼不是毒藥。
總之,他的話讓秘書感到奇怪。事實上,李光話出口之後,自己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會說這樣的話啊。
所以,他馬上又追了一句:“那小子為什麼去客鄉?是誰給他下藥?”
“據說,是舍友生日,去那兒喝酒了。是誰給他下藥,公安局那邊還沒訊息傳過來。”秘書是一個很盡忠的狗腿,雖然剛才覺得主子的話不好聽,但馬上又回到角色上。
李光沒吱聲,過了一會兒說:“你去了解一下,是什麼人下的藥,為什麼下藥,針對的是誰,喝酒的不只他一個,也許不是針對他的。”
“嗯……。”秘書剛嗯完,手機響了。
秘書可不敢載著老闆的時候一邊開車一邊接電話,看了一眼來電,說可能訊息了,然後把車子停在路邊接電話。
電話還真是客鄉酒店客人被下藥案子的最新訊息,秘書聽完後對李光說:“最新訊息,嫌犯已被市局帶回,據說,不是針對那小子的,一個酒店的員工為了給家人籌醫藥費,所以設計拿有錢人的把柄敲詐。”
“真的?”李光很是懷疑。
“是不是真的,回頭問市局就知道。”秘書想了一下又說,“不過,不管是不是針對他,我覺得,我們都可以利用一下這件事。”
“怎麼利用?”李光淡淡的說道。
“作為領導幹部,學習期間聚眾喝酒尋歡作樂,還因陪酒女與社會人發生衝突,並導致對方下藥報復……。其實,他們的行為屬於好逸惡勞、驕奢淫逸,已屬於違反八榮八恥……。”秘書小聲說。
正所謂慾加之罪何患無詞,無論什麼時候,什麼組織,要整一個人其實不需要太多理由的,隨便說一個原因就行了。
不過,李光卻不同意秘書的提議,搖了搖頭說:“不,不行,這種手段,對別人可以,對那小子不可以這樣。對那小子,我們不僅不能踩還要捧…你給黨校那邊打電話,表示市裡對他們的關懷,還有打電話給市局,表示市裡對此嚴重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