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午搞完所謂的“開學典禮”,然後學員間相互認識一下,選了班乾和支書便下課了。下午的課程也簡單,先來一節老調重彈,但非常有必要的黨史,然後第二節也是老調重彈的資本論,然後學習班的第一天就過去了。
上午無厘頭的開學典禮,林飛揚覺得就是多餘的,但別人覺得多餘的黨史及資本論的學習,他卻覺得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他竟然還聽的津津有味,也沒誰了,全班就他一個這樣。
“林局,我現在終於明白您為什麼那麼成功了,剛才上黨史和資本論,睡覺的睡覺,看雜書的看雜書,只有你是認真聽課的。真是佩服啊,這樣的課林局竟然可以聽得津津有味,也許,這就是差距吧,我想,這也許就是您成功的秘訣。”吃飯的時候,同室的四人坐到一起,曾墨還沒坐下就開始大讚林飛揚。
黃傑附和,林向上卻是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了一聲馬屁精。
呵呵,曾墨確實是在拍林飛揚的馬屁,但拍的並不是那麼高明。
“哼,馬屁精使人快樂,黑麵神令人生厭。有的人,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整天黑著一張臉,是不是覺得這樣就顯得自己與眾不同啊。”林向上的話曾墨聽到了,馬上反擊。
“老么是不是因為喜歡學習成功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學習精神確實是令人欽佩的。”黃傑笑道。
黃傑這個精英農民,有點江湖情結,昨晚他就把宿舍的四人按年齡排成四兄弟,林向上當然就是老大,曾墨是老三,他自己是三弟,林飛揚年紀最小,當然就是老么了。
“專注學習和專注工作的人都是最美的,女人除了喜歡小白臉之外,就喜歡這兩種人了,而我們的老么,集二為一,既專注學習也專注工作,我想,他一定很多紅顏知己的,老么,什麼時候約小林嫂一起吃個飯,二哥我請了。”曾墨笑說。
“哈哈,客氣,客氣,等週末,我請大家,至於小林嫂啥的,沒有哈。”林飛揚不得不回應,還裝了一個大笑臉。
“整天就酒呀女人呀,哪點像黨員幹部,也不怕紀委請喝茶。”林向上又說話了。
曾墨惱了,大聲說:“哼,什麼時候黑口黑麵代表正義了?難道板著臉的人就一定清廉?喝酒怎麼了?談女人怎麼了?難道有人不需要女人?哦?雙男也是可以解決需要的,但是能傳宗接代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小心別當不孝子孫。”
臥槽,曾墨這嘴,殺人不用刀啊,這話罵過分了吧。
但是,林向上竟然沒生氣,他看著林飛揚說:“林飛揚同志,作為一個黨員幹部,無論生活還是工作,都要謹言慎行,一定要小心社會上的各種誘惑,要親君子遠小人,小心糖衣炮彈的襲擊……。”
“好了,好了,一個宿舍的,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向上同志,謹言慎行並不等於不食人間煙火,當孤家寡人,什麼叫開放思想?連一點點生活情趣都沒有,那怎麼成?苦行僧式的幹部就是好乾部?我看未必。”林飛揚給林向上遞了一根菸說,“週末,我請你們吃飯喝酒,向上同志,你不許推辭拒絕。”
林向上接過煙,看了一眼林飛揚,把煙夾在耳朵上,拿起自己的餐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