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別說擊掌為誓,為了報復林飛揚,就是當天舉手發誓白上文都不會眨一下眼。當下,白上文和李金貴擊了掌,然後兩個腦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兒,白上文大喜,手舞足踏的,當即宣佈,如果此計成功,他要獎勵貴哥十萬。
嘖,果然是入魔了,神經病了,人家只說讓他承擔所有費用,他卻非得給別人塞錢,不知道白勝山知道了會不會跳腳大罵敗家仔。
“白少,鬼哥,到底什麼妙計啊。”鐵槍嘴裡塞著小吃含糊不清的問道。
“棍啊,你不必知道什麼妙計,以後你帶著小弟們聽你家貴哥指揮就是了,哈哈,這事成了,我也給你們發獎金哈。好了,這事就這樣定了,來來,我們喝一杯…他媽的棍子,你只顧著自己吃,去,打電話叫他們送兩瓶酒送些下酒的東西上來。李總,待慢了,但在這個地方沒辦法……。”白上文笑說。
“呵呵,白少客氣了,正事要緊,喝酒嘛,有的是機會。也晚了,休息吧,我還得趕回市裡呢,明天要準時上班。”李金貴還真不想和白上文這種人喝酒。
詩向會人吟,酒與知己喝。白上文這種紈絝,李金貴是不感冒的,若不是為了利益,他才不跟這種傢伙坐在一起廢話。
“啊!這樣啊,哎呀,真是可憐要上班的,天天比狗睡的晚比雞起的早,行行,那貴哥路上平安……。”白上文把李金貴送走,鐵槍自然是留下來的,身邊沒一個“心腹”支使,白上文總覺得什麼事都不順手。
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就到了清明節。
鵬城、龍江、東官、槎城等市,保留很多傳統習俗,比如春秋兩祭,很多地方都沒了,要麼是春祭要麼是秋祭,但這些地方卻依然保留春秋兩祭。春祭一般是春分過後到清明節這段時間,而秋祭則從中秋開始一直到重陽節這段時間。
清明節過後林飛揚就要到黨校報到,進行為期三個月的特訓班學習。
他不知道特訓班學習啥,但因為這次所謂的特訓學習,極有可能會發生被“摸營”的可能,所以使得他心情很是不好,甚至連清明節祭祖都沒回去。
那些人會怎樣乘虛而入呢?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謝開成和王鈺超也想不出對方會有什麼招。雖然林飛揚去黨校學習了,但他依然是招商局長啊,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把他帽子給摘了吧?
最大的可能就是,學習期間不動聲色,等他學習回來,然後說給他加擔子,來一招明升暗降把他弄到市裡,於是,別人就名正言順的奪了椅子,摘了果子。
黨校學習,是上級給的任務,是組織的信任,是領導的賞識,這是光榮的,很多人盼都盼不到這樣的機會,沒誰會推辭的,而且,誰也不敢拒絕。
真要拒絕?那不是拒絕領導的好意和組織的信任麼?
林飛揚更不可能拒絕,如果他拒絕了去特訓班,不是正好把刀柄遞到別人的手上麼?一句拒不服從組織安排,蔑視領導,蔑視上級…這頂帽子一扣,別說現在的位置沒了,整個仕途都沒了。
所以,儘管林飛揚心裡一萬個不爽,他還是得準時到黨校報到。別說不去,遲到都不敢,遲到試試,給你一個記過處分,回頭這應成了幹部考評中的汙點。
“回老家了還是在縣裡?”林飛揚躲在床上看天花的時候丁紅雪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