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不是保不住了?”王鈺超說。
“也不一定的。”謝開成想了一下又說,“但是,如果市裡真的要把那小子放到更重要的位置呢?我們強行讓他留下,那豈不是成了罪人?”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擋人仕途比殺人全家都嚴重。
“哼,李光頭肯定不會那麼好心,那小子又不是他的人,怎麼可能。”王鈺超氣得直呼李光的外號。
李光頭是圈內人對李光的稱呼,因為,他真的是個地中海頭。
“既然,已無法挽留,那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自己的人搶回招商局。”謝開成說。
“唉,就算搶回這個位置又如何?誰能與那小子比?”王鈺超無奈得很,煩躁,官大一級壓死人,雖然說縣裡的人事安排,市裡不能直接插手,但是,市裡領導說安排什麼人,縣裡能拒絕嗎?顯然是不能的。
“呵呵,他們安排來的人就一定能與那小子比?這個攤子,有那麼容易掌控?”謝開成說完,自己的臉色卻先變了,一臉的煞白,媽的,要是他們果子摘不成,卻把果子摘丟了,弄壞了,那到時候自己就慘了。
如果真的這樣,更慘的是王鈺超,謝開成用悲哀的眼神看了一眼王鈺超,陷入惶恐。
王鈺超又不是笨蛋,聽到謝開成這句話,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臉色也是相當難看的。
被別人摘果子也罷了,摘果子出問題時卻要自己擔責任這才叫沒天理,心再大的人也受不了。
“唉,我們在這裡擔心幹嘛?幹嘛不讓那小子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良久,謝開成說。
“對啊,那小子不是有背景嘛,讓他自己去解決,哈哈,會不會打起來?有戲看了……。”王鈺超不由得眼前一亮,忽然又高興起來了。
接到王鈺超的電話,林飛揚飛似的從市裡趕回,王鈺超說十分火急,他不趕緊回來要死人……。
“譁靠,真的要死人了,兩位領導,你們到底抽了多少煙啊,辦公室都要著火了。”林飛揚被謝開成辦公室的煙嗆得快流淚了。
把門和窗子開啟,林飛揚在沙發坐下,目光在王鈺超和謝開成的臉上掃來掃去,難道真的有人死了?兩位領導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呢?
“飛揚同志,市裡要求你去參加青年幹部特別培訓班,說這是今年特別為青年幹部開的班,名額有限,機會難得,全市只有二十個名額。”三人沉默了一會,謝開成淡淡的說道。
“啥?青年幹部特別培訓班?有什麼意義?學習啥東西?”林飛揚很驚訝,媽的,面都還沒磨完就要卸磨殺驢了?
他所以這樣說,實在是因為學習班這個事,是很玄妙的。
黨校的學習班,對於體制中人來說,真的是很玄妙的。因為,被領導看中要提拔的人,多數也會在升職之前去學習班鍍點金。但是,被領導打入冷宮,將要坐冷板凳的人同樣也會被派去學習蹲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