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平時,換談判場合或閒聊場合,他真的可以講兩小時不停不重複。但在所謂的聯歡晚會上,他實在沒啥好講的,說啥?廢話連篇耽誤大家開席,如果說的不好,還會影響別人食慾,所以他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又說幾句展望未來的話,然後又說幾句鼓勵的話,預留給他講話的十分鐘時間,一半都沒用到便完事了。
他覺得,他講得最精彩的就是宣佈開席那話,因為大家聽到這話後掌聲很熱烈。
一般來說,晚會是不招呼宴席,但林飛揚辦的這個晚會,有點兒“畸形”所以,先開酒席,吃喝差不多了,然後開始有人上臺表演,然後互動,然後抽獎啥的,總之,他是將宴會、晚會、堂會統統整合了。
宣佈開席,林飛揚便從臺上下來便開始給來賓敬酒,這是必走的程式,這個晚會的主題,其實就是招商局的答謝宴,他是必須給每一位投資者敬酒的。
服務員用托盤託著一瓶白酒,一瓶紅酒,還有啤酒跟著,別人怕喝混酒,他不怕,客人喝什麼他就敬什麼,真是牛逼烘烘的。不過,他這做派鎮住了所有人,沒人敢這樣喝啊。
呵呵,一般人當然不敢這樣喝,這樣撞酒是會喝死人的。但對於一個傳統中醫並且修煉道家真氣的人來說,別說三種酒混一起喝,就是三十種也沒問題。
本來,先敬的是領導,但他認為今天這個場合,先敬的是那些投了真金白銀的老闆,比如鍾文明,程十海,顧有順等。
這一桌子人,按計劃,總計要在羅山縣投資近二十億,所以,先敬他們誰都沒意見。
敬完這一桌,第二桌自然便是次一級的投資者,如代表白勝山的林總羊總之流。
林總洋總兩人的投資是一億美刀,單純按投資客計,他們應該和鍾文明他們坐一起的,但因為他們的投資性質不一樣,林飛揚故意將他安排在次一席。
他這樣幹,可把這兩位不爽了,在別的地方,誰不捧著他們?一億美刀啊,錢少嗎?很大一筆好不好。
憑什麼啊,老子投的不是錢嗎?老子沒為羅山的經濟作貢獻嗎?兩位老闆腹誹不已,心情不爽之下,也懶得理會什麼規矩呀禮儀呀什麼的,林飛揚還沒宣佈開席他們就已開始吃喝了,等林飛揚要來給他們敬酒的時候,都已吃的小半飽了。
“林總,羊總,還有幾位老闆……。”林飛揚端酒過來要敬他們酒,林總忽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說,“林局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間……。”
話還沒說完,林總已跑出去好幾步,看他的樣子,非常難受非常急逼…林飛揚有點疑惑,怎麼了?不高興?等老子敬酒你就借尿遁?
對於林總的行為,大家都非常愕然,認為他太不給面子太沒禮貌了。
呵呵,誰知道,他真不是故意的啊,他的肚子痛呀,腸子急墜如鉛,跑慢一點只怕要拉在褲子上了。
“哎喲…他媽的…痛死我了…不好意思林局……。”林飛揚剛想說什麼,羊總又來這一出。
“怎麼回事?你們什麼意思?”林飛揚惱怒。
“哎喲…不行了…我也要去洗手間……。”
“你等會…我先去…忍不住了……。”
……。
片刻,這一桌就半數人跑向洗手間,遠處,開始有人嘩嘩急叫找洗手間,所有人,包括林飛揚被他們的行為一整蒙了,啥回事啊,上洗手間也有競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