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揚趕到市中心醫院,剛停車,車門便被拉開。原來,韋德明竟然在停車場等候。
受傷的是誰?韋德明竟然如此殷勤?不,這已不是殷勤了,身段放得如此低,這簡直就是…林飛揚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不過,他覺得韋德明這樣做,受傷的人身份一定不低。
“韋局,領導,不敢當,不敢當……。”林飛揚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實際上,林飛揚對這種無聲的馬屁,無感,哼,拉個車門算啥啊,真有心,給點紅牛啊。
“當得,當得,飛揚兄弟您可以神醫呢,我能給神醫開車門,是我的榮幸……。”韋德明竟然….林飛揚真的驚呆了,這…這是自己老上級嗎?處級領導啊,自己只是一個科級幹部而已。
“韋局,你是想把我酸死嗎?什麼狗屁神醫,亂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說這樣的屁話我立馬滾蛋。”林飛揚不是裝腔作勢,他最討厭的就這一套了,拍馬屁你得有水準啊,這算什麼?哪來的神醫?這樣捧起來是準備要殺嗎?
“是,是,是我的錯,我改,飛揚兄弟您請。”韋德明還是一臉笑容,死豬不怕開水燙。
唉!
林飛揚心裡嘆息了一下,抬腿往門診大樓走。
“飛揚兄弟…兄弟,人在住院部…走這邊…住院部後院……。”韋德明拉著林飛揚往住院部走。
“韋局,究竟是誰啊,啥傷?醫院做不了手術嗎?醫院都沒辦法,我有什麼辦法?”林飛揚從來都認同有救無類,他救人是有原則的,比如,倭人不救,不信中醫的不救……。
很多人對他這原則都說一堆理由,說什麼醫者父母心,說什麼醫者無國界啥的,他對這種論調嗤之以鼻,尼瑪,明明是惡人老子還救他,那豈不是助紂為虐了麼?給罪犯提供藏身之地是犯罪,難道救罪犯不是犯罪麼?真是狗屁不通的道理。
反正,他堅持自己的原則,別人說什麼他當放屁。
韋德明多少也知道林飛揚的原則的,知道不說清楚講明白,這貨是不會出手的,於是小聲說:“前幾天,市裡有一個雷霆掃穴行動你知道吧,在一次行動中動槍了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雷霆掃穴行動林飛揚當然知道,這是全市開展掃黑除惡肅貪反腐的行動之一,是孫東州聯同公檢法的聯合行動的一部分。不過,在行動中竟然動槍了,林飛揚可真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的是,這次動槍的行動,小警察沒啥事,一顆流彈卻把剛到任沒多久的,在現場指揮的公安局長給撂倒了,子彈射中了這位局長大人的右胸,若是常人,當無太大的事的,要命的是,這位局長大人生的是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