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林飛揚拍了一掌桌子說:“混賬,沒根據的事不要拿出來說。那他們有沒有說你們少了什麼證?”
“說沒有什麼授權書,還說我們沒按規定標示各證書編號……。唉,他們這是找渣,別說建這麼幾棟廠房,那些建住宅的都一樣沒按規定標示和懸掛啊。”大金牙說。
“行,行,別人不掛是別人的事,你們不掛就是你們的錯,所以,人家罰你只能認。但是,他們為什麼要你們馬上停工?還威脅停電?他們有沒有說過要停電?”林飛揚有點惱怒,混蛋,這麼小的事,你按規定做不得了嗎?怎麼就學別人呢,別人去死你不去?
兩負責人不吱聲,他們絕對是老江湖,很多事他們也是門清的,藏在深山裡的工地,市裡突然就來聯合檢查組,原因應該就是報復人的,至於報復誰,他們可不知道,明美為了趕工,同時簽了三家承建公司,誰知道三人中誰得罪人了?
當然,他死都不會想到,這事和他們老闆無關,事兒是衝問他們話的那傢伙來的。
“那個工程隊證照不全和資格不符又是什麼回事?”林飛揚又說。
“領導,那真的就是大冤枉啊,他們說做室內裝修的沒有證照,沒有資格證…我的天啊,搧灰而已,搧灰的工作,都是外包搧灰隊乾的,他們都是個人啊,哪來證照?搧灰又哪來什麼資格證?這簡直……。”胖胖的負責人又鬼叫了。
“我偷聽到他們的談話了,說你們那邊的搧灰隊人說超額了,所以必須領證,又說你們沒專職安全員……。”大金牙對胖胖說,“胖子,你不知道超過三十人的工程,就要有專職安全員麼?你那安全員是專職的不?有沒有資格證?”
“哎喲我艹,我們是搞室內裝修的,這樣的廠房,室內裝修最大的工程就是佈線了,我們佈線的人個個有資格證啊,其他的,搧灰呀,貼磚呀,都是外包呀,幹這些活的人,哪來什麼狗屁資格證,市府大夏都是他們搧的灰貼的磚,怎麼就沒有問題?現在搞個廠房就那麼多事?分明是有人在搞事……。”胖胖憤怒的罵道。
不要以為幹工程的鄉下佬就不懂鬥爭,他們心水清得很,這種情況,是有人在搞事呢,胖胖總覺得他們來是為了錢,老闆要把紅包送到位了事兒就沒了。
林飛揚一手按了按太陽穴一手亂揮,把胖胖和大金牙趕了出去,頭痛啊,他媽的,是誰搞事呢?
會議室裡就剩王鈺超謝開成和林飛揚了,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除了憤怒就是迷惘。
“王縣長,謝書記,這事…市裡沒什麼說法?我們縣裡綜安辦呀等相關部門完全不知道市裡的行動?”林飛揚認為,剛才胖胖和大金牙說的問題,根本上就是小問題,檢查組小題大做,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必須給一個說法。
“市裡能有什麼說法?相關部門及市府辦給的回覆是,他們接到舉報,覺得事情嚴重,所以組成聯合檢查組下來核查……。”王鈺超皺著眉說。
林飛揚的火氣又上來了,一拍桌子說:“他們放屁,哪事嚴重了?就算有點兒問題,哪事需要停工整頓了?他們是亂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