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富生認為,破壞大國策,那與賣國等同,他可以賺黑心錢,但不幹賣國的事。
“我覺得這不是白家的主意。”跛腳忽然又道。
“何以見得?”曾富生就是喜歡問跛腳。
“白家與林飛揚有恩怨嗎?沒有,既然沒有,為何要冒暴露的危險讓自己的人幹這種破事?於白家有何益?”跛腳分析道。
“那你為何又說是白家乾的?”有跛腳在,曾富生都不喜歡用腦。
“白家有很多人啊,白上文這傻子一向都囂張,他哪會管後果?如果我猜的沒錯,白上文就是因為收到我們洩露林飛揚舉報的訊息後產生的報復。所以,他們之間是有恩怨的啊。”跛腳繼續分析說。
“那小子是一個瘋子啊。”沉默了片刻,曾富生點頭認同跛腳的分析。
“那麼我們怎麼辦?是告訴林飛揚呢,還是裝不知道?”跛腳合起小本子說。
讓白家和林飛揚鬥起來,這本來就是曾富生採納跛腳的意見,所以,當然是要幫林飛揚的,不然,他怎麼鬥得過白家?
為了削弱白家和幫助林飛揚上位,只要與白家有關的事,都必須站在林飛揚這邊。
怎麼幫呢?
幫人得有方法,不然不僅沒幫上忙還會幫倒忙,而且還要暴露自己。
“查一查,是誰停的電,為什麼無法通訊,然後,把他們的領頭的人直接綁了給那小子。”曾富生想了想說。
“綁給他?這樣做不好吧?”跛腳有些愕然,生哥怎麼就那麼激進了?
“哎呀,你腦子用來幹嘛的,我是這樣說,當然不能直接綁,查清楚,把他們的藏身處及所有詳細資料丟給那小子,他怎麼處理,由他自己決定。”曾富生揮了揮拳頭說,“但願這次那小子能讓白家痛一下。”
“有訊息說,那小子當場就已誓願了,說這件事絕不會就此罷休。所以,讓白家痛一下,估計是可以實現的,但要傷到白家,應該難。”跛腳說。
“呵呵,沒關係,遊戲開始了,就不會那麼快結束,我相信那小子有能力把白家打沉。”曾富生非常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