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有人明白有人不明白,市紀委突然下來帶走幾個人,還讓一堆人到縣紀委接受問話這事,能明白的也就那麼幾個,其他的人都被這突然而來的行動嚇壞了。
紀委是喪門,組織部是喜歡,喪門的人行動,能不怕嗎?
當然,也有雖然不明白什麼事,但知道與自己無關便高高掛起的人。但這種人並不多,光明磊落,說得容易,但要做到卻是不易的,不是光明磊落的人,又怎麼可能不動容呢。
謝開成和王鈺超只是想明白什麼回事,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回事。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許只有三個人清楚。
一個是林飛揚,一個孫東州,還有一個,自然是曾富生了。
剛收到訊息的時候,曾富生確實是嚇了一跳的,自己知自己事啊,昨天都還在行賄呢。
但是,當知道市紀委帶走的是誰時,他馬上就舒爽了,不僅不怕,還心裡喜不自勝,因為,這些人正好是白家的人啊。
為什麼會抓白家的人?是自己安排放的訊息啊,竟然奏效了,真是太好了。
不過,當著劉新藝的面,他還是裝成惶恐不安的,回到友誼會後,他就笑了,大笑。
“生哥,笑啥?”跛腳心腹幽靈一般出現,這次竟然沒聽到他一重一輕的腳步聲。
“來,你來,坐下,生哥敬你一杯。”曾富生竟然親自給跛腳倒了一杯酒遞到他手上,說,“做得好,做得很好,真是太好。”
“生哥是說,紀委帶人那件事?”跛腳輕輕抿了一口酒,不喜不悲,他好像永遠情緒都不會波動。
“這都是你的功勞…好…幹得好。”曾富生連說幾個好,喝了杯中酒,看著跛腳溫柔的說,“聽說你有喜歡的妹子了?她喜歡你嗎?喜歡就娶了,一切生哥做主,房子嘛…就在我住的大屋邊上再建一座吧…車子…她喜歡什麼車就買什麼車吧……。”
“生哥,不用,前年你不是給我買了一套房子麼,那兒就行……。”跛腳依然“無動於衷”,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那個…那個用作平時方便就好,家總要搞像樣一點,聽我的……。”曾富生對跛腳是最好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跛腳就如自己的孩子一樣。
“是,生哥…生哥,紀委有動作,估計公安局那邊馬上也會有動作,一下把白家在羅山縣的釘子拔了,我擔心白家會有所行動。”跛腳不糾纏房子的事。
曾富生收了笑容,神色凝重的在廳中轉圈子。
是啊,地上地下的釘子同時拔了,白家絕不會沒反應吧。
白家會怎樣呢?
“你覺得白家會有什麼動作?”曾富生轉了幾圈後問跛腳。
“生哥不是有答案嗎?”跛腳知道曾富生已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