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不爽的掛了電話,默默的往回趕。
“四海兄弟…怎麼過來也不說一聲,來來,這是我珍藏的好酒,我們好好喝一杯。”心裡雖然非常不爽,但曾富生的戲絕對是一絕,影帝都比不上,所以,回到友誼會馬上就帶了一瓶好酒去紅樓廳,吳四海當然是不可能知道曾富生討厭他。
生意嘛,銀子嘛,為了這兩樣,曾富生可以演得更真實,哪怕是心裡怒火滔天了,他依然滿面春風。
“哎喲,曾總這如何使得,您讓我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吳四海雖然這樣說,卻大咧咧的坐那兒把玩“王夫人”,並沒起身迎曾富生。
他認為,自己是藝哥的“心腹”,而曾富生是要依靠藝哥的,所以,無論來這裡玩“王夫人”還是來這裡吃美食喝好酒,都是理所當然的,曾富生對他理應恭敬有加,他當然不必起立迎曾富生了。
曾富生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後說:“四海兄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咱們是兄弟,怎麼可以這樣用詞呢?”
“王夫人”微不可察的回了曾四海一個一切OK的眼神,然後接過曾富生帶進來的酒,開啟,倒了兩杯。
“來,四海兄弟,我們乾一杯。”曾富生端起酒杯說。
羅四海笑了笑,很“瀟灑”的端起另一杯酒和曾富生碰了一下,一口乾了,吧嗒一下嘴巴說:“曾總,你太不夠兄弟了,這麼好的酒竟然藏著自己喝。“
“哎喲,四海兄弟,你可冤枉我了,這酒雖然是藏了許多年的,但不是我藏的啊,昨天才剛剛到貨…不過不多,也就幾瓶,四海兄弟的和藝哥的都準備好了……。”曾富生笑道。
“哈哈,那就謝謝曾總了。”羅四海用力捏了兩下“王夫人”胸前偉大,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說,“我有點餓了,你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吃飽了等會好乾…活……。”
“王夫人”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有些話,她是不能聽的。給倆人續了酒,應了一聲好,便離開了包廂。
曾富生坐到羅四海旁,掏了雪茄剪了一根遞給羅四海,自己也剪了一根,拿煤油打火機一邊烤一邊說:“藝哥那邊有啥好訊息?”
“昨天的常委會,藝哥提出舊城改造提案。”羅四海喝了一口酒,輕描淡寫的說道,逼樣十足。
曾富生聞言,卻是巨驚喜。
日,祖墳冒煙了啊,自己剛才還在煩惱怎麼完成華人鳳要的“投名狀”呢,原來早早就有人給自己打好了鋪墊。難道…華人鳳早知道了?不可能,他早知道了用不著找自己吧?
“怎麼?曾總不感興趣?”羅四海看了一眼發呆的曾富生說。
曾富生當然感興趣,舊城改造對他來說,絕對是撿錢時刻啊。
只是曾富生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他在想…舊城好像還沒到必須改造重建的時候啊,為什麼劉新藝會突然提出這樣的建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