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雪…紅雪是你嗎……。”林飛揚半夢半醒的應道。
丁紅雪輕輕敲了一下林飛揚的腦袋說:“你倒是睡得安逸,老孃還擔心你被廢了,早餐都沒顧上吃就跑過來了。”
“啊…老孃…紅雪…你是我娘子…不是…你是要當我娘子的,怎麼能變成老孃……。”林飛揚睜開眼,看到一張俏臉就在旁邊,伸手便撫。
啪,丁紅雪把他的手開啟嗔道:“這鹹豬沒被打斷啊,就該被打斷了。”
“那可不行,這雙手還要服務你…紅雪,要不我們晚上找碟看吧,我想和你看星爺那部…叫啥來著?裡面有一招非常厲害的絕招……。”林飛揚忽然說要看影碟,丁紅雪及邊上的人都愣住了,這傢伙長的是什麼腦袋啊,思維怎麼那麼跳躍。
“什麼絕招?叫啥名字?”丁紅雪純粹是好奇。
林飛揚壞壞的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人說,“喂,你們能不能醒目點啊,智商是不是太低了?沒看到我們在打情罵俏嗎?迴避啊?還有…吳隊…吳隊長你也出去吧,該回去抓人了……。”
丁紅雪又敲了一下林飛揚說:“整古做怪,吳三貴早就走了,以為人家像你啊,沒一點形象。“
“早就走了?現在幾點了,他有那麼積極嗎?”林飛揚扭頭一看,果然,旁邊那床空空如也。
“大懶蟲,我到這兒就快十點了……。”丁紅雪道。
這麼晚了啊,怎麼車小虎那混蛋還沒到?
沒到就沒到吧,車小虎沒到大美人到了也好,先來點…林飛揚又抬頭看著丁紅雪身後的人說:“電視臺的人現在素質越來越差了啊,怎麼聽不懂我說什麼呢?各位…請回避一下,我要和我娘子說悄悄話,商量怎麼造娃……。”
林飛揚這話雖然是開玩笑的,但他卻真的不是開玩笑,憋了快三十年了快要憋壞了。
篤,丁紅雪又敲了他一下,俏臉生紅,這混蛋不是老處男麼?怎麼說話像一個老流氓呢。
和丁紅雪一起來的人笑了笑,退出了病房,竟然還貼心的落鎖關門。
有人更是惡作劇的提醒林飛揚,不要太劇烈,醫院的病床其實不怎麼結實,單人床承載兩人的重量很危險。
哈哈,妙人。林飛揚大笑,伸手把丁紅雪拉過來,張開“血盆”大嘴吻了上去。
丁紅雪罵了聲混蛋,裝模作樣的掙扎了兩下,然後便半推半就的從了,最後,緊緊抱著林飛揚倒在病床上吻在一起。
有些影視和小說中有都這樣的橋段,說兩人深潛,有特殊能力的男子或女子給異性嘴對嘴度氣。扯什麼蛋啊,明明異性嘴對嘴是會喘的,怎麼度氣?看看林飛揚和丁紅雪就知道了,那喘息聲比拉風箱的聲音還要大。
人直立行走後,失去了很多動物的本能,但性的本能卻越來越豐富,這方面,從來不需要學習,不需要教導,長大了就懂了,遇到了就懂了。
互吻了片刻,丁紅雪喘著氣問星爺究竟有什麼絕招,林飛揚將手放在峰頂上邪笑說抓波龍爪手……。
林飛揚和丁紅雪正在用抓波龍爪手絕招“檢查”對方的身體,忽然有人敲門將他們嚇了一跳。
啊!
他媽的誰啊,怎麼那麼會挑時間,林飛揚不由得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