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我的病你能治嗎?”蒙瑛之問道。
林飛揚一邊盯著莊稼人一邊點頭說:“能,但很費力氣和時間,你要是早兩年找到我,那就容易多了……。”
“真的?真的能治?”充滿了意外和驚喜,夫妻倆竟然異口同聲的追問。
林飛揚嫌棄的對莊稼人翻了一下白眼,然後轉過來對蒙瑛之說:“我診斷認為這病是五痺之一的皮痺,皮痺為疑難雜症,醫治本來就難,加上你已拖延了數年,那就更難。但並不是不能治的,時間…或許你要服數月或一兩年的藥…幸好,蒙老師你的年紀還不算很大,否則,那就真的麻煩了。”
“啊…我老了…林醫生,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哄我們?皮痺…沒聽說過有這樣的病……。”蒙瑛之被這病折磨了幾年,那種苦不堪言真的再也受不了了,驟然聽到言之鑿鑿說可治,那種驚喜是無法形容的。
“我是一名醫生,又不是保姆,有必要哄你們嗎?當然,首先是你們是不是相信我這個小年輕中醫,是不是相信中醫。”林飛揚不給不相信中醫的人治病,這是他的原則。
“信,我們信,真的信……。”蒙瑛之說。
林飛揚看向莊稼人,莊稼人連連用力點頭,連聲說相信。
一直以來,醫院給出一大堆的診斷,但卻從來沒人敢說可以痊癒,現在林飛揚卻拍胸脯說可以治,他真的很高興,連剛才的質疑都忘了。
“真信嗎?莊校長。”林飛揚盯上莊稼人了。
莊稼人老臉一紅說:“林醫生,我為剛才的言論向您道歉我不應該質疑你及你的醫術……。”
“虛偽……。”
“你…我…我真信,我們夫妻都信,林醫生請……。”
莊稼人一點都不像古時清流,寧折不彎,他明明心裡並不相信,但已窮路,又不忍讓妻子失望,所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竟然違心跟林飛揚道歉。
林飛揚當然不會和他計較那麼多,只要蒙瑛之相信中醫,他就會出手。
“飲食勞倦損傷脾胃,氣血化源不足,面板失榮;先天稟賦不足,或房勞傷腎,腎陽虛則面板無以溫煦,腎陰虛則面板無以濡潤,均能誘發皮痺,或使皮痺加重。外邪留滯面板,或氣虛陽虛,使氣血津液執行障礙,進而形成痰濁瘀血,痰濁瘀血阻滯於面板是皮痺的繼發因素。”
“總之,外邪侵襲、痰濁瘀血以及氣血陰陽的不足,面板之經絡瘀阻,面板失養是皮痺的基本病機,其中痰瘀之因常可貫穿本病的始終。皮痺的病因很多,或者說直到現在都無法肯定是什麼原因,或先天或後天,或氣血,或陰陽,或虛實,或外內。但可以肯定的是,與腎的榮養有關,最重要的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痰濁瘀阻而至氣血瘀阻於表而至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