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歡城裡,有人喜歡鄉村。鄉村的人去了城裡,又想回到鄉村。
曾富生就是這樣的人,窮的時候嚮往城裡,現在有錢了,城裡有高層房子也有別墅,但他卻偏偏喜歡住鄉村。
羅山縣城郊一個村子裡,一座佔地很大的仿古瓦房庭院是曾富生最喜歡住的地方。
庭院深深,後院一個大房間裡,曾富生正在“養生”。
不能說所有有錢人思想都腐化,但不少人有了錢就開始墮落。曾富生的養生辦法與眾不同,這傢伙居然泡牛奶浴,喝人乳。
知道的人都奇怪,曾富生的生意那麼多,幹嘛要養奶牛?誰能想到,他養奶牛隻是為了可以用新鮮的牛奶泡澡而已。
這傢伙,走在人前人五人六的樣子,但卻總幹變態的事,他不僅泡澡的牛奶要用剛擠出來的,喝的人乳是要絕對新鮮的,當然,這個不是用擠的,而是用吸的…嘴吸…當然是他自己的嘴。
一邊泡牛奶澡,一邊吸人乳…曾富生正在享受這種無敵變態的養生生活時,手機響了。
他極討厭在這種時候被打擾,但看了一眼手機的來電,他不得不暫停享受。
將伺候洗澡的和“供乳的”趕了出去,曾富生躺在浴缸裡接電話。
“胡大局長,現在幾點啊?你不睡覺也不要打擾別人的休息呀?”來電是胡友仁,但曾富生竟然不給他一丁點面子,像責備自己的馬仔一樣。
電話中的胡友仁小聲說:“曾總,出事了。”
“啥事?”他媽的又不是天塌了,你這時候打什麼電話啊。
“白T恤的人把縣局治安隊一個隊長的傷了,還有…還有招商局的林飛揚……。”胡友仁壓著聲音道。
“什麼?你說什麼?”聽到林飛揚三字,曾富生驚叫一聲坐浴缸中跳了起來,赤條條的往外跑。
打傷多少別的人都沒所謂,但打傷了林飛揚這事就麻煩了,最重要的是,傷人的竟然是白T恤,媽的,這不是大水衝龍王廟了麼?是哪個混賬王八蛋辦的事。
胡友仁很奇怪曾富生的驚叫,難道…他是為誰驚叫?為林飛揚還是為白T恤?
“曾總?”胡友仁重複道,“曾總,是白T恤的人打傷了林飛揚,現在人在縣人民醫院。”
“傷勢怎樣?抓到兇手了嗎?”曾富生緊張道。
“傷的不重,臂上被破瓶子劃了一下。”胡友仁頓了一下又道,“曾總,傷人的是白T恤…雖然我現在還沒證據,但根據現場的人描述,以及林飛揚所說,應該就是白T恤的人。”
“他媽的,我問你兇手抓到了沒,整天跟我說白T恤黑襯衫幹什麼?你管他是黑是白的?”曾富生忽然大吼,把電話那邊的胡友仁嚇了一跳。
沉默了一下,胡友仁小心翼翼道,“那…那白總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