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揚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孫書記要把自己培養成特工嗎?
“孫書記,我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再說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都是特工用的吧?我用是不是非法啊……。”林飛揚真的想不明白,自己要這些有什麼用。
“什麼用?給曾富生上手段啊。”孫東州誓要把曾富生的傘子打掉,這已成了他這一任期的目標,他真沒時間等啊,這任期已過半了。
“好吧,我明白了。”對曾富生上手段?這理由林飛揚接受,他了一下點頭把東西收起說,“那我回去研究一下怎麼用。”
“別急啊,來都來了,陪我喝點茶…飛揚啊,知道體制中最重要的是什麼嗎?”孫東州開始鼓搗他的茶具,其實他並不擅泡茶,若非為了留下林飛揚聊天,他才懶得折騰。
“不忘初心,為人民服務啊。”林飛揚想都沒想就回道。
“那是在公該做的,那在私又該怎樣?”孫東州說。
在私?林飛揚從來沒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吱唔了一下說:“我覺得,在私要立場堅定,拒腐蝕永不侵。”
“你要永遠記住自己說過的,在未來的道路上,誘惑將會無處不在。”孫東州幹了那麼多年紀委工作,他發現很多人都是到了一定位置才被拉下水的,特別是一些有能力的官員,他們在基層的時候位置低的時候,都非常的清廉,但到了一定位置,就扛不住誘惑了。
不是這些人抗誘能力倒退了,而是誘惑是呈拋物線形走勢的,在基層的時候誘惑的數量和力度都不大,隨著位置往上走,誘惑的數量和力度也會漸漸的升高,一直到仕途的中部位置,此時誘惑的數量和力度都是最大的,位置再往上移,誘惑數量開始減少,因為,當一個人的位置到了一定高度,很多誘惑已夠不著了。
孫東州計劃讓林飛揚當二五仔的時候黃耀華提過,讓他別毀了林飛揚。所以他很擔心林飛揚假戲真做,當臥底當成了對方的人。現在的林飛揚他不擔心,但他知道這小子馬上又要升了,他擔心這小子位置越來越高的時候,抵抗誘惑的意志卻沒提高。
“放心吧孫書記,我對我的祖宗發誓,絕不會當貪官。”林飛揚一臉的嚴肅。
林飛揚從孫東州的家裡出來時,心情依然有點沉重,他很是惱火,孫黑臉啊孫黑臉,我好好的心情,就這樣被你毀了,你要說教也找別的時間啊,等會我還要去找丁紅雪呢,這心情……。
六月十一日,雞年五月初五,傳統的大節,端午。
今天明美實業集團公司梨花村生產基地奠基,縣四套班子主要領導,市委府辦領導,以及縣市相關局行的領導都參加儀式。林飛揚是此專案的開發者以及資方引入者,他當然也是要參加的。
儀式上午十點一刻開始,但林飛揚還要找車小虎,所以天還沒亮就出發了,到達梨子溝的時候,天剛好放亮。
農村人起得早,雖然天剛放亮,村子裡的人卻是早就起來了,住在鍾文信家的車小虎也早早就起來了,林飛揚到的時候,他正在曬穀場打軍體拳。
“林局長,您怎麼來了?好早啊……。”車小虎收了拳說。
林飛揚一聲不響,抬腿就給他的屁股來了一腳,罵道:“再叫林局長揍你,叫飛哥。”
“就叫林局長,不信你能打得贏我。”車小虎避開林飛揚的飛腳說。
“哼,學了幾招軍體拳就橫了,來來,讓哥告訴你什麼叫武功……。”林飛揚掖了掖衣襟,擺了一個起手式。
“飛哥,真打?”車小虎愣了,林飛揚是練家子啊,這起手式…眼熟。
當然眼熟,林飛揚練的道家拳,起手式和太極很像。
“不敢嗎?拿點軍人的氣魄出來啊。”林飛揚喝道。
“不是,飛哥,我怕傷著你……。”車小虎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