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進廳子,母親的聲音便從二樓傳下來:“黃耀華,我就一個女兒,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雅蘭,女兒又不是瓷娃娃,怎能崴一下腳摔一跤就三長兩短了?崴腳而已,你也看到了,已治好了啦。不要一點點事就大驚小怪大呼小叫好不好,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們夫妻不睦呢。”黃耀華不徐不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都是你,如果你不支援這臭丫頭當什麼記者,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丁雅蘭氣呼呼的道。
黃耀華也真是無語了,這跟什麼職業有關嗎?只要走路都有崴腳的可能啊。
他無奈的說道:“雅蘭你是大學教授,能不能講點理啊,崴腳跟當記者有關係嗎?還有啊,你跟我不講理可以,但不許你和女兒不講理,不許你罵她。”
“罵她是為她好,我還要去找那混賬醫生算賬,哪有這樣治傷的?豈有此理。”丁雅蘭想起女兒被庸醫踩了一腳她就生氣。
丁雅蘭是一個護女狂魔,她說要找林飛揚“算賬”絕不是說說的。
丁紅雪必須把母親的這個想法掐死,她扔下手中包包,飛奔上樓,一邊大叫:“丁教授…丁教授你又給我爸上課啊…大過年的你累不累呀。”
聽到女兒的聲音,正在“訓斥”老公的丁雅蘭馬上將焦點轉到丁紅雪身上。
她迎到樓梯口,扶著丁紅雪的兩臂說:“哎唷,我的小寶貝你慢點…慢點,腳上有傷呢。”
“媽,我二十多了,你這樣叫合適嗎?而且腳上的傷早好了,那都是兩天前的事。”丁紅雪最怕就是母親總把她當小丫頭看,受不了。
丁雅蘭扶著丁紅雪走到沙發坐下,一邊說:“哎呀,我的小寶貝你知不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啊,骨頭都錯位了哪能這麼快就好了,快…鞋子脫了讓媽看看,你說你…受傷了都不說…若不是看電視媽都還不知道呢……。”
黃耀華在旁看著,一直苦笑搖頭,妻子什麼都好,就是太緊張女兒了,只要關係到女兒的事,她的智商馬上就掉到幼兒園水平。
“丁教授…你是不是教授啊,怎麼你的常識與眾不同呢,崴腳也算傷筋動骨嗎?行了,行了,傷早好了。”丁紅雪快受不了了,得趕緊轉移母親的關注點,她撒嬌說,“媽,我…我餓了,我想吃您做的紅燒肉……。”
“啊…餓了?這才幾點啊…肯定又忘吃午飯吧…你啊…女孩子家家的吃什麼紅燒肉,也不怕長胖,媽做素八碗你吃……。”女兒就是天,女兒說餓了,丁雅蘭也顧不上其他了,馬上往廚房跑。
清靜了,黃耀華看了一眼女兒,笑說:“療傷那段影片,偷拍的吧,故意讓我看的吧,說說,什麼意圖?”
“我爸爸是全世界最聰明的爸爸,您一定明白我的意圖的。”丁紅雪過去抱著黃耀華的脖子說。
黃耀華輕輕拍了拍丁紅雪的手說:“你要報恩是你的事,你不要扯上黃耀華書記。”
“黃耀華書記,他是人才,如果你讓一個人才埋沒在監獄醫院裡,那是人才浪費,那是對黨和人民的不負責任。”丁紅雪把黃耀華的軟肋捏得死死的,她太清楚自己父親了,遇到人才,他是一定會破格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