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鎮主街道和交通西東走向,往東穿過鎮子,就是鄰市了。
城有城關鎮,鎮有鎮關村。
出鎮的第一個村子叫冷水村,而入鎮的村子叫官村村。
官村,這名字牛,而且這個村子離吃飯的地方三公里不到,林飛揚決定逛到那兒看看。
官村的衛生站就在官村村委會大樓的一樓,兩間房子,外間診室,裡間藥房兼注射室、檢查室。
醫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其貌不揚,但有一股特別的氣質,這種氣質,別人難以分辨,但林飛揚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練家子,這是練氣煉出來的內蘊氣質。
除了醫生,還有一個護士、兼藥劑師注射師,看他們的神情,兩人應是夫妻。這很常見,大多數衛生站都是夫妻檔。請人?真的請不起的。
“外地人?兄弟你不會是慕名而來吧,但看你的氣色,沒病啊。”林飛揚剛踏進診室,坐在診桌後的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便說道。
林飛揚不由得暗贊這位大叔眼神厲害,望問聞切的望診居然火候如此老到。
他笑了笑說:“大哥是中醫啊。”
“呵呵,如果連衛生站都找不到中醫了,還會有中醫嗎?”林飛揚叫他大哥,大叔挺開心。
大叔說的是真話,羅山縣半數以上衛生站的醫生都有中醫基礎,三成以上衛生站的醫生是中醫出身。
如果衛生站都的找不到中醫,就真的難找中醫了,這話,事實,扎心的事實,林飛揚內心一陣難過。
林飛揚苦笑說:“有那麼不堪嗎?中醫那麼好,怎麼可能會落如此境地?”
“唉,見仁見智吧…小兄弟你這是……。”診室裡沒人,大叔挺有談興甚濃,剛要和林飛揚高談一番,忽然門外傳來大叫鍾叔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小虎?小虎什麼事?我在呢……。”醫生大叔剛要起身出去,門口光線一暗,已進來一群人,確切的說是幾個人抬著一個昏迷的大孩子進了診室。
“小虎…這不是小龍麼?他怎麼了?什麼回事?”顯然這位大叔醫生與進來的這幾個人是認識的。
“鍾叔,您快看看,小龍剛剛…剛剛在樹上摔下來……。”叫小虎的男青年緊張的說道。
“樹上摔的?哎呀,你糊塗啊,為什麼不送鎮衛生院,你送我這裡有什麼用我啊,我這要啥沒啥。”鍾醫生一邊責備一邊已給小龍檢查,不是西醫翻眼皮聽心跳那套,而是中醫那套手法。
“鍾醫生,應急檢查,西醫的一些方法還是可取的,先聽聽心跳……。”林飛揚對西醫的一些方法或手段還是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