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葉雙花買了一個包,一套內衣,林飛揚忍著心頭劇痛刷了一萬多的卡,天啊,這可是老婆本…但他不刷不行啊,這女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要是不刷,不僅自己丟臉,她也下不來臺,如果這樣…在丁紅雪那兒怎麼交代?
最要命的是,花錢也就罷了,這女人還特別的能作,試衣服時居然把他拉進試衣室給意見,那白晃晃的大長長,那無底深淵…他差點兒就控制不住流鼻血了。幸好反應得快,發現心臟快受不了的時候馬上默唸道家煉氣口訣,這玩兒和佛家的心經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以靜心。
“車呢?你的車在哪?把東西放車上,我們去喝酒…我請……。”從步行街出來,葉雙花對“提包小工”林飛揚說。
“我沒車,一小打工哪有車。”林飛揚惱羞成怒,NND,故意的吧,剛才明明看到老子是打車來的。
葉雙花很驚愕的叫道:“沒車?你不是局長嘛?局長怎麼可能沒車…那…拿著,把我的車子拿去用,男人車如女人包,沒有怎麼出來混。”
林飛揚看了一眼葉雙花塞到他手裡的車鑰匙,他認得車匙上的商標,這是洋鬼子的大品牌,這女人是有錢人啊,難怪說幾千塊的包不貴。不過,他馬上又惱了,他媽的,那麼有錢幹嘛要我付賬啊。
“你的車給我開?我們什麼關係?你覺得我會要?”林飛揚很不爽,當老子是什麼嘛,我又不是你的小白臉。
葉雙花卻嘻嘻一笑,又抱緊他的手臂在耳邊吹氣如蘭,小聲嗲道:“你想我們是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關係是要突破的是不是…走…我們去開房,叫酒到房裡喝…方便……。”
呼!
咚咚!!
林飛揚暗罵自己不爭氣,因為,某個部件,他媽的又不爭氣的“歡欣起舞”了,一顆心也狂亂的劇跳。
林飛揚要爭脫,說要回縣裡,酒就不喝了,就此別過。
但最終,他還是敵不過葉雙花,被拉去酒吧喝酒了,而且,自命酒量不錯的他,很快便醉倒了。
嗯,也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又也許是……。
葉雙花卻越喝越精神,最後當“女撿屍”把林飛揚的手臂往肩上一搭,半拖半拉去旁邊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林飛揚雖然是喝醉了,但還沒到醉死的地步,他感覺得到有人送他到床上,然後又感覺到有人親了他一下,他本能的追逐回親了兩下……。忽兒…那地方一緊,感覺到有人摸他,大驚,想要坐起,卻全身軟軟的沒力氣。
不過,摸他的手很快便拿開了,末了,他隱約聽到有人嘆息及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啥,他便昏昏入睡,再也聽到更多的聲息了。
據研究,其實女人比男人更色。
事實上,這都不需要研究,從人類的發展及延續上就可以推斷,女性就該比男性更需要才對,否則,人類最早的社會不會是母系社會,而且,在上古,人類的生存是極難的,如果女性不是更需要,人類很難延續的。
所以,林飛揚在葉雙花的“接觸”下某地方發生變化,心兒砰砰亂跳的時候,葉雙花何嘗不是如此?她差點兒就忍不住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