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沒這麼神吧。”
“對啊,他就一流氓,流氓踩一腳傷就好了?簡直是天荒夜潭。”
“是啊,雪姐,你千萬不要被那流氓的帥臉給騙了。”
……。
節目組的人七嘴八舌,一邊提醒丁紅雪,一邊直接確定林飛揚是流氓。
監獄醫院的眾醫生無語,這些人到底是媒體人還是街上的長舌婦啊,怎麼說話的那麼沒責任心呢?我們的同事怎麼就成流氓了?人家那是故意那樣說引開你的注意力好不好,否則,怎麼實施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手術…腳術…那是用一腳治好的。
林飛揚剛才的行為,醫院的人現在已明白用意,不過電視臺的人還沒回過神來。
杜副院長提醒說:“丁小姐,剛才我們林醫生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有意冒犯,他是故意這樣說引開你的注意力方便…方便他…他踩的那一腳。”
媽的,真是開眼了,居然有人可以用腳正骨…神乎其技啊。
丁紅雪聽杜副院長這麼一說,馬上清醒過來,對啊,我幹嘛要為他的話生氣呢?再說…人家還治好了自己的腳傷。
不過,她心裡馬上又有些失落,他說願意照顧我呢,如果那是真情表白多好…女人的思維,關注點永遠都和男人不同。
“故意的啊?這種療傷方法也太令人震驚了。”
“就是,這真是聞未所聞。”
“這麼說,他是一個神醫了,一腳治一腳啊。”
“對,是神醫…哎呀,雪姐,他不就是我們需要的強人嗎?我們今天的採訪應該可以開始了……。”
“對,對,走,去找那傢伙…院長…杜院長呢?剛才那林醫生在哪個診室?我們要採訪他。”
電視臺節目組的人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節目,一線強人,這不就是活生生的,真實的一線強人麼?
林飛揚回到自己診室便埋頭寫方子,藍大主持的腳,現在雖然復位了,但受傷的筋骨肌肉還必須用藥才能完全恢復,如果放任不理,極有可能再次錯位,又或會落下風溼。
他把方子及用法剛寫好,值班領導就領著節目組的人浩浩蕩蕩過來了。
“林醫生,謝謝您……。”看到診室裡的林飛揚,丁紅雪快步上前致謝。
“欸…欸…你慢點,小心二次受傷啊。”林飛揚站起來指著丁紅雪叫道。
“啊…這樣也不行嗎?不痛了啊。”丁紅雪一驚,馬上停步。
林飛揚從診桌後走了出來,指了指桌前的就診椅子讓她坐下,將寫好的方子遞過去說:“兩個方子,一個外用,泡腳的。一個內服,怎樣煎藥,怎樣用藥,多長時間用藥,我都註明了,自己市裡的藥房買藥吧,在這裡拿藥出入麻煩。還有啊,半個月內不要做劇烈運動,比如跑步什麼的。”
“做瑜伽行嗎?”丁紅雪問道。
“哼,那玩兒就算沒傷都不要練,把骨頭都搞變形了懂嗎?我國的道家多少強身健體養生的法子啊,你幹嘛學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林飛揚對國人追捧什麼瑜伽呀,臺拳道呀,柔術呀什麼的,極為不屑,老祖宗傳下那麼多好東西不學,卻學這些外國人的花架子,真是捨本逐末,棄寶撿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