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遠雲淡風輕的一笑,親自走過去拍了拍文字和尚的肩膀滿是歉意的說道:“這不是文上校嗎?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遇見失敬失敬。”
被陳清遠認出來,文字和尚一點都不慌張:“陳先生,因為也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沒有想到再見面就是這等模樣。”
陳清遠笑道:“是呀,我也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文上校居然可以成為我的階下囚。”
蘇念沒有想過他們兩個竟然認識,也對畢竟都是高層人不認識才奇怪。
陳清遠對手下說道:“這兩個人是我們這裡的貴客,把他們領到房間裡面,真是的都怪手下人不認識兩位所以才怠慢兩位。”
坐在主位上,文字和尚看著蘇念一直向門外望:“你放心我們兩個應該會沒有事情,陳清遠這個人一向陰狠毒辣,我和他是宿敵,他竟然剛開始沒有殺我,她應該是希望利用我得到更好的回報,所以我們兩個一定會相安無事的,只是不知道這個小人會對政府開出什麼條件。”
知道對方是陳清遠以後,蘇念心裡面其實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她在擔心陳清遠,在B國呆的這一段日子,她感覺到所有人幾乎都恨陳清遠這個軍火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陳清遠,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和陳清遠相處。
蘇寧扭過腦袋氣,看著悠閒喝茶的文字和尚:“你可以給我講一講他嗎?”
茶葉是剛放的燙水,文字和尚只是輕輕吹了兩下就大口喝茶,一不小心被燙到了上嗓茶水噴了出來:“聽他?怎麼你對他很感興趣嗎?”
文字和尚開啟茶蓋又輕輕的吹了茶水:“我和她的交集很少,畢竟我們兩個負責的事情不是很對盤,但是僅有的交集就讓我們兩個成為了仇人。”
“願聞其詳”蘇念說道
文字和尚回憶自己第一次見陳清遠的樣子:“那我告訴你,你不許告訴別人。”
得到蘇唸的保證之後文字和尚說道:“我那個時候對小尼姑有意,所以經常去小尼姑的寺院裡找她,結果被小尼姑師傅發現,她派人將我綁在了樹上,爆曬了三天三夜。第二天的時候我就撐不住了,這個時候恰好陳清遠從樹下經過,我用盡全身力氣向他呼救,結果她只是輕輕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旁若無人地走開。”
文字和上的雙手被綁在樹上,由於情緒激動,它的兩隻腿一直在不停地動:“帥哥美男,你等一等你救了我可以給你一百萬元……”
離開的背影又回來了,陳清遠抬頭看著文字和尚:“你這個和尚究竟犯了什麼事情?被綁在尼姑庵的門口。”
這件事情說起來實在有點丟人:“我不過是去尼姑庵化緣,沒有想到竟然被這裡的住持當成了登徒子,所以我被五花大綁在這棵樹上。”
陳清遠抬頭可以看見和尚穿的黃色褲子:“我不相信出家人向來慈悲為懷,不可能因為懷疑你是登徒子就將你綁上,你肯定做了登徒子行為被抓個正著。”
文字和尚沒有想過這個少年竟然會這麼聰明:“救人就救人,你管那麼多事情做什麼?”
陳清遠說道:“我得分清楚,我就的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是壞人的話我一定不會救的。”
聽到文字和尚訴說當年的故事,蘇念說道:“我覺得他說的挺對呀,你怎麼可以因為這件事情就記恨他?就因為他不救你嗎?”
文字和尚嘆了一口氣:“如果僅僅因為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記仇的,可是陳清遠……”
他見我一直不說究竟是因為什麼被綁在樹上,所以他就躺在樹下乘涼:“等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你為什麼被綁住,我再來決定究竟應不應該救你。”
太陽越來越毒辣,我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要曬乾,我和陳清遠一直僵持著,英雄好漢終究也會被水源難住,我想要喝一口水:“施主,可不可以讓我喝一口水?”
陳清遠解下自己腰間的水壺,我以為他是要給我喝水,結果我眼看著清澈的水悉數被他倒進自己的嘴巴里:“和尚,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再給你水”
出家人向來不打誑語,可是我已經說過謊話了,所以我也便不在乎了,於是我編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給陳清遠。
那個故事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傷心,我到現在還忍不住被我手邊鑽的悲徹動人的愛情故事流淚。
陳清遠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既然如此,我便幫你報仇吧!”
文字和尚問蘇念:“你知道人和魔鬼的區別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