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裡面黑漆漆的蘇念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照亮:“既然在市中心就有暗道,那麼為什麼市民們不躲進暗道而是躲進防空洞。”
小尼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每一個問題都回答蘇念,但是既然文字和尚沒有交代什麼,那麼應該是可以回答的:“因為這些暗道是政府秘密修建給一些特殊人群使用的,怎麼可以讓普通市民使用?”
蘇念皺起眉:“所以在政府眼中,普通市民和那些特殊的人還是有差別的,而不是人人平等咯”
小尼姑被蘇念問住了,她之前一直沒有考慮這些問題:“應該不是吧,畢竟就像一個國家,總要有一些機密是普通人所不能知道的這種性質吧!”
小尼姑有一些心虛,但是她還是盡力為自己的政府辯解,她愛她的國家,她愛這一屆敢於整頓武裝力量和軍火商的政府。
蘇念在這裡蹲了一會兒,蹲腿有些發麻,她乾脆坐在地上:“小尼姑,我真的想去看一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尼姑緊緊地握住蘇唸的手:“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八卦呢,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怎麼也很想去看一看?”
蘇念感覺道小尼姑的力量:“沒有想到你看著挺小,力氣挺大。”
小尼姑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可能和我平常吃的多有關係”
蘇唸對小尼姑說:“既然你回答了我那麼多問題,你悄悄的把耳朵湊過來,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小尼姑聽見蘇念這一段神秘兮兮的話,當兩個女人可以交換秘密的時候,那麼就證明他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所以小尼姑十分開心地將耳朵湊到蘇唸的嘴邊:“你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
她聽見蘇念說:“對不起,小尼姑”
然後小尼姑就被蘇念一個手刀敲暈了,無聲無息,連掙扎都沒有。
蘇念爬出暗道,街道上有很多地方都已經起火了,一些高大的建築也變得破爛不堪,更有甚者直接倒在地上,所有的一切在黑暗中變得更加黑暗,街道上躺著已經無力逃跑的人,他們或哀怨或呆呆的睜大眼睛。但是戰爭似乎依舊沒有停止,刺耳的槍聲依舊在蘇唸的耳邊迴響,她知道道這是B國的事情她沒必要多管閒事,可是她內心不忍,她想多救一個人是一個人。
蘇念告訴那群人:“不想死的就趕快過來,這裡有暗道。”
聽到還有生的希望,稀疏的聲音響起,然後這種聲音變得越來越密,原本癱倒在地上的人都循著聲音的方向進行最後的一搏,左右都是死亡,還不如在抗爭一下,當死亡來臨的時候,人就會發現活著究竟有多麼重要。
蘇念心痛地看著被炮火炸斷手臂或腿的人,她安慰他們:“政府已經緊急派軍隊過來支援,相信你們過不了很長時間就會獲救。”
這個時候的人們已經來不及稽核蘇唸的身份,有人告訴他們,這樣可以活下去,他們便照做。
蘇念希望那群人不要欺負小尼姑,像尼姑在這個國家應該也是比較受人尊重的人,他們應該也不敢欺負小尼姑。
這個國家是一個宗教信仰至上的國家,佛教是很多人心中的理想。
蘇念可能沒有辦法理解他們對於佛的敬重,或許在危難時刻,當生活滅絕了你的希望的時候,人總要在精神世界尋找另一個希望活下去。
將眼前所能看到的人都轉移到暗道裡面,蘇念在炮火轟鳴的街道,小心翼翼的尋找著人。
兩方衝突竟然絲毫不在乎這些平民百姓的性命,自古以來得人心者得天下,恐怕他們在與政府的博弈中註定是輸掉的一方。
蘇念沒有往槍聲密集的地方去,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又沒有武器去到那裡可能也是送人頭,已經有成為豬隊友的經歷了,她當然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
每走一步蘇唸的心情就更加絕望一分,因為眼前所有的一切,決不是一個城市應該有的樣子,沒有生機與活力只有沉悶與嘆息。
終於一群穿著迷彩軍服的人出現在她的面,蘇念差一點激動的落下淚來,終於撐到了政府軍到來的那一刻,這座城市的人終於有救。
為了不額外引人注目,蘇念靈機一動的癱倒在一棵樹下,過往計程車兵並沒有注意到她,或許他們現在並沒有時間可以注意她,她們要平息這裡的叛亂。
等他們走過以後,蘇念彎著腰回到暗道,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暗道裡面的人:“政府的軍隊過來救我們了,我們獲救了。”
死寂的暗道終於有了活力,人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爆發著歡呼聲。
蘇念越過一條條的人腿,走到最裡面的小尼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