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琪說道:“其實小叔叔現在已經正常了下來,他可能就是之前不知道怎麼了被觸犯了那根神經,所以才變得那麼不正常。”
蘇念嘆了一口氣:“被身邊最親近的人傷害,真的十分難受”
或許時光會將最終的答案帶給他們,未來如何誰也沒有辦法說定?
三個月後蘇念啟程去了B國
飛機躍入高空,地面上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渺小,身處高空之上,人會有一種感覺,其實所有的一切也不過如此,你曾以為無論如何都不能跨過去的,其實只要堅持一下就可以翻越,你曾以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原諒的,其實也沒有那麼深仇大恨。
在精神病院裡面,陳東明推著輪椅,陸執遠坐在輪椅上,他抬頭看著向南飛去的飛機:“蘇念走了嗎?”
陳東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錶上的時間:“應該剛剛離開”
陸執遠的眼神不知道放在了哪裡,他虛無縹緲的望著這裡的一切,一切變得十分不真實。
一個星期前由於陸執遠一意孤行的讓醫生加大對他使用治療的藥物,導致陸執遠現在行走不是很便,可能是由於藥物的副作用。
陸執遠對陳東明說道:“我們回去吧!”
無論最後蘇念會不會再回到Z國,他都會去找蘇念,他會拋棄一切,只希望得到蘇唸的原諒。
落地B國的時候,蘇念還是有一點恍惚,時隔三個多月她又一次回到了這裡,上一次她慘敗而回,這次她能不能順利的解決完所有的事情然後平安的回到Z國或者留在B國。
郝建說他找了B國弒神分割槽的組織的負責人過來接應自己,可是看著廣袤無垠的機場上沒有一個人舉著蘇唸的牌子,蘇念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離開,還是要繼續在這裡停留一會。
文字和尚開著吉普在公路上疾馳,郝建也真是的不聲不響就讓他過來接一個人,他昨晚和小尼姑喝酒喝到半夜,今天差點沒起來。當然差一秒就錯過了蘇念下飛機的時間,給蘇念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蘇念看著自己的手機也是一直顯示沒有訊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準備在這裡多等一會兒。
無聊的玩著手機上面的單機小遊戲,一輛風馳電掣的吉普帶起巨大的灰塵癱堪堪地停在了她面前。
蘇念被揚起的塵土,狠狠的嗆了一下,真是的誰那麼沒有素質。
車門被開啟一個穿著橙黃色袈裟的和尚從吉普車上一躍而下:“這個美麗的小姐姐,請問你需不需要坐車去市裡?我來這裡接一個十分醜陋的傢伙,如果你不嫌棄他可以和我一起去城裡。”
說完文字和尚還給蘇念來了一個wink,蘇念,想是他很長時間沒有到B國,所以這裡的佛教文化已經變質了嗎?
文字和尚看見蘇念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頭頂:“吾乃清風寺的文字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