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遠最後也沒有去看成蘇念,就像郝建說得那樣,如果他看到蘇念以後就變得不正常了該怎麼辦,難不成他還要繼續囚禁蘇念折磨她嗎?
清新的他怎麼會允許自己對心愛的姑娘做出那種事情,痛苦的躺在床上,他的腦海裡都是蘇念咳血的模樣,那樣的畫面簡直要將他逼瘋。
他沒有勇氣再出現在蘇念面前,他害怕看到蘇念眼裡的恨意,更害怕看到蘇念眼睛裡面的漠視。
他現在也沒有心情管公司那些事情,將所有事情全權交給陳東明處理,陸執遠去到了蘇珊的心裡診所。
蘇念是怎麼知道他心理有問題的,一切都是蘇珊告訴蘇唸的,他從一開始就知情,她也想要看蘇念究竟會怎麼做?
蘇珊剛剛笑意盈盈的送走一個顧客,就看到陸志遠像一個煞神一樣站在自己的門口:“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陸總嗎?怎麼百忙之中有時間來我這個小地方?”
陸執遠將手裡面拿的酒扔到蘇珊的懷抱裡面:“我現在這樣,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
陸執遠質問道:“我精神有問題的事情,難道不是你告訴蘇唸的?”
蘇珊辯解道:“這個的確是我告訴她的呀,但是你囚禁她又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陸執遠坐在蘇珊之前坐的老闆椅上:“廢話少說,要不要喝酒?”
蘇珊說道:“只有情場失意的人才會喝酒買醉,我現階段就不會了,畢竟現在我們家池程揚經常過來找我。”
陸執遠挑眉,他顯然很不相信蘇珊說的話:“池程揚東來找你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我們都知道他有多麼的厭惡你”
蘇珊的內心猝不及防地痛了一下:“喂,我說你這個人不要這麼直接吧,你自己情場不順,怎麼也能說別人的痛處?”
陸執遠說道:“所以說池程揚怎麼會過來找你?”池程揚可是十分恨蘇珊敗壞了他的名聲,他堂堂的直男,愣是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
“要不要打賭?如果池程揚今晚還出現在我這裡的話你就把我的診所從上到下的打掃一遍”
陸執遠覺得這個賭無聊極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麼我就打賭”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池程揚不會來找蘇珊,平日裡池程揚看見蘇珊躲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上門找她,除非是池程揚的腦子被門夾了。
蘇珊拿出起瓶器將陸執遠帶來的好酒開啟:“我們現在先一邊喝著好酒,一邊聊會天,過不了三個小時池程揚一定會來。”
陸執遠端著酒杯,站在窗前看著地下的車來車往。
忽然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感覺有一點眼熟。
沒過一會他就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池程揚的聲音:“蘇珊,你給我出來,整天躲在你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你算什麼男人?”
蘇珊的嘴角爆發出強烈的笑意,他無聲地對陸執遠說道:“不好意思,我贏了”
然後陸執遠就聽見蘇珊扯開嗓門就和池程揚吵架:“我現在根本就不算是男人呀,我是一個女人難不成你忘了?而且這個女人的味道如何?你不是也親自感受到了嗎?”
雖然是關於好兄弟的八卦,但是陸執遠現在,一顆灰暗的心哪裡有心情去聽八卦,聽取八卦也是需要好心情的。
池程揚在門外說道:“你就是一個龜孫子,就知道暗地裡陰人有本事你出來,你看我打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蘇珊說道:“你不要那麼小氣,這件事情難道你就沒有享受到嗎?明明是女方比較吃虧,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想打我”
“呸,你個死變態,還真把自己當成女人了”
蘇珊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二兩肉:“你看一看我哪裡不算是女人了?”
陸執遠聽著他們兩個就像兩個小學生一樣吵架:“程揚我也在這裡,你要不要也進來和我們一起喝一杯酒?”
聽著自己的老闆在裡面,池程揚的態度有所收斂:“罷了,不過老闆我覺得你最近做的那件事情真的不算人事,人家想走你就大大方方的放手就好了,還搞什麼囚禁實在是不體面有失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