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遠兇狠地看了陳東明一眼,他完全沒有將陳東明放在眼裡自顧自的往外面走。
陳東明眼見拉不住陸總:“您是要去找蘇念嗎?”
聽到蘇念兩個字,陸執遠才分了一些眼神給陳東明。
陳東明繼續說道:“蘇念也在這座醫院,不過在重症監護室裡面”
陸執遠的情緒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他的一雙鷹眼緊緊地盯住陳東明:“她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陳東明說道:“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是被郝建抱回來的。”
陸執遠說道:“帶著我去看一看她”
陳東明領著陸執遠遠去到蘇唸的重症監護室,看著一像嘰嘰喳喳的小女孩,突然安靜的躺在床上,那一刻陸執遠才知道痛徹心扉,究竟是什麼感覺,他這些天所有的痛苦和現在看見蘇唸的痛苦完全不值一提。
陸執遠問道:“怎麼會這個樣子?”
陳東明老老實實的說道不敢有一絲的隱瞞:“這我也向郝建打聽過,但是郝建不肯告訴我,我只知道蘇念是病危轉院來的這一間醫院。”
聽到病危兩個字,陸執遠感覺有一股灼熱感,只衝他的天靈蓋,淚水就像是被嗆出來一樣:“為什麼會病危?他不是去B國放鬆度假了嗎?”
陳東明說道:“這事情陸總您還是自己問郝建吧,涉及機密的事情郝隊不會給我說的。”
陸執遠突然想到蘇念去B國,是不是因為郝建派她去執行了什麼任務?所以才來不及和他告別?來不及給他答案,就這樣匆匆的趕去B國。
說曹操曹操到,郝建出現在陸執遠的視線裡面,陸執遠二話不說一拳打上去:“是不是你派給了蘇念什麼危險的任務?才使得蘇念現在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面。”
郝建直呼冤枉:“冤枉呀兄弟,是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蘇念,然後才把她救回來,我可是你家蘇唸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麼對待我嗎?”
陸執遠相信郝建不可能說假話騙自己,因為他也有自己的一腔傲骨:“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郝建說道:“這個有點涉及到我們的秘密任務”
“你們這個組織都是我贊助的,有什麼不能給你們的贊助商說一下”
郝建想了想也是:“你知道B國的徐氏家族嗎?我最近正在秘密的調查這個家族,所以我近日一直潛藏在他們家的家僕之中,結果突然這個姑娘二話不說就在徐府的家門口叫喊著要見徐鴻雲,結果你猜怎麼著?他還真的把徐鴻雲叫來了,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徐家家主,竟然被她一叫都叫出來了,你知道我當時內心有多麼震驚嗎?我懷疑蘇念是不是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感情都勾當。”
聽到郝建的言辭,對蘇念不敬:“你不要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接給我說正事”
郝建繼續說道:“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我可是救命恩人”
一些叫囂的話再看到陸執遠眼睛的時候,郝建瞬間慫了:“結果蘇念二話不說就上去刺殺徐鴻雲,結果可想而知她就被打得很慘。在一種不能用語言描述的威壓之下,蘇念跪在地上,先是嘴巴後來又是鼻子開始流血,我一看這種情況,立馬就拋下了自己的任務,準備捨身救蘇念,我可不希望看到我的兄弟打光棍,我仗義吧!”
陸執遠提問:“那你是怎麼把她救出來的?”
郝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其實也不是,我就出來的,正在我想要去就蘇唸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色雲裳裙的少女突然出現在空中,將徐鴻雲他們都打敗了。然後那個少女就帶走了蘇念,我知道蘇念被帶走以後就一直探求著意願,最近有沒有接收什麼來自Z國的病人?然後果然就被我找到了,那個女人也是很奇怪,他就了蘇念就將蘇念放到了醫院,然後就永遠的消失了,沒有再管蘇唸的死活,我找到蘇唸的時候,蘇念正在搶救,我覺得他們那裡的醫療條件不行,然後就帶蘇念轉院來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