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陸詩琪也沒有心情再出去玩了,自家的後院都起火了,她怎麼可以繼續獨自一個人嗨皮呢?
當天兩個人就回到了Z市,回到Z市以後蘇念就發現自己面臨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她現在和陸執遠同居,和他分手以後自己竟然無家可歸。
國慶節學校宿舍管理處的領導們也不上班,她如果想要申請學校住宿還要等到假期結束以後,接下來的幾天她恐怕要租房子住,恰逢國慶節來來往往旅遊的人都很多,無論是酒店還是民宿的租房價格隨著旅遊熱而水漲船高。
蘇念審視了一下自己賬戶的餘額,她要不要為了保住她僅有的一千零四十元五角二分,再次屈服一下陸執遠的惡勢力,正在她糾結的時候,李萌萌為她帶來了好訊息:“唉,我當什麼事情了?那你就住到宿舍我的床吧,我反正國慶這幾天也不回去住,開學我也要去B國遊學,反正我那個床位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你先住還能省點錢。”
聽到姐妹說的話,蘇念心裡面只有滿滿的感動:“萌萌大恩不言謝,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就這樣蘇念又再次回到了宿舍。
蘇念這邊解決了事情,陸執遠那邊依舊鬱郁不得志。
知道陸執遠和蘇念分手了,宋琛這一次特別仗義的沒有帶女人來,怕刺激到陸執遠。
看著陸狗獨自一個人在角落喝悶酒,宋琛這顆心吶七上八下糾結過來糾結過去。
想了想他還是走過去安慰陸執遠:“行了,兄弟別那麼傷心,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難道不好找嗎?”
陸執遠放下酒杯孩子氣的說道:“天下女人那麼多,可是我就要蘇念一個人。”
宋琛小聲的哄著他:“沒準念妹妹現在正傷心的,你何不現在打個電話過去求個繞,沒準你們兩個就和好。”
陸執遠喝酒喝的自己已經沒有了意識,腦袋發暈,四肢發脹,他只聽到了耳邊宋琛說的念妹妹,下意識揮起拳頭打向宋琛:“念妹妹,誰是你的念妹妹?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哥哥妹妹的叫你給我解釋清楚。”
宋琛一邊躲著陸執遠的攻擊,一邊說道:“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現在你易怒易暴還容易打人。”
對面不過是一個酒鬼,他怎麼可能會被他打到。宋城輕而易舉就躲開了陸執遠的攻擊,同時反手將陸執遠推倒沙發下面好巧不巧的頭磕到了桌角?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陸執遠,臉上掛著好幾塊彩,嘴裡還嘟嘟囔囔叫著蘇念,看著兄弟這麼狼狽,他心裡面也不好受。
情之一字最傷人,他千萬不要讓哪一個女人半魂勾了去,那樣他恐怕就不是他,而是為了那個女人要生要死的懦夫。
用腳踢了踢陸執遠:“陸狗你還能走動嗎?”
看見他張了張嘴,但是自己沒有聽清楚他究竟說的是什麼,宋琛低下身子將耳朵放在他的嘴邊。
滔天的酒氣撲面而來,差點沒有把他給燻吐。
然後他清楚地聽到那兩個字依舊是蘇念,合著是兄弟,之前喊了兩個字,還得沒有力氣了,所以現在無聲的說著那兩個字。
最後宋琛給陳東明打了一個電話:“小陳,你家陸總現在在孟婆湯醉的不省人事,你過來把他拉走吧!”
陳東明看著廚房為自己做飯的愛人,走過去親了親愛人的頭髮:“我老闆在孟婆湯喝醉了,我現在要去把她接回來,親愛的如果飯好了,我還沒有回來,你就先吃不要等我。”
陳東明去到孟婆湯的時候,包間裡只有陸執遠一個人,看著陸總孤單的躺在地面上,陳東明也有點心疼,宋總怎麼就不知道把他們家陸總搬到沙發上或者給它蓋一個毯子,萬一凍到了該怎麼辦?
陸總也真是可憐,原本已經踏進了幸福的大門,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將陸總拖起來,陳東明艱難地把這個一米八九的男人放到車後面。
要他說蘇念也真是狠心,吵架就吵架,每次一吵架都提分手,這個多傷陸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