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詩琪安靜下來以後,郝建走到病房的陽臺給蘇珊打電話,他要知蘇珊軒究竟對陸詩琪做了什麼才導致她這麼害怕。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通:“你個變態,你做了什麼?”
聽著對面的怒吼,蘇珊將手機拿到距離自己耳朵很遠的地方:“聲音可不可以小一點?我是正常人又不是聾子,說話這麼大聲傷害大了我寶貴的耳朵可怎麼辦?你知不知道我的耳朵可是用來傾聽很多病人的心事的?”
郝建聽到蘇珊漫不經心的語氣,心裡的怒火更盛:“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就像是瘋了一樣。”
出現這種情況在蘇珊的預料之中:“我只不過是讓她體驗了一下幾種死法,讓她從心裡面對死亡充滿畏懼,總而不敢去嘗試死亡。”
郝建在電話這邊罵罵咧咧:“你就是個瘋子,蘇珊,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醫生治療抑鬱症是這麼治療的。”
蘇珊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翹起了二郎腿:“那是那些醫生太平庸,不敢嘗試這種治療的方法。”
郝建知道自己和蘇珊吵也改變不了什麼,但是他還是對蘇珊的這種做法充滿了意見:“可是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和我們這些家屬商量一下?”
蘇珊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們請我過去治療,既然請了我過去治療那麼就要相信我,就是對一個醫生最起碼的尊重。”如果諮詢他們這群人肯定會糾結過來糾結過去,既然如此她還不如自己做決定,他也有足夠的信心幫助陸詩琪快速地克服抑鬱症,他可是心理學界赫赫有名的人。
郝建憤怒都結束通話了電話,聽著電話裡面傳來嘟嘟的聲音,蘇珊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人真沒素質”,然後她又投入到自己的下個病人,她下一個病人很有趣,說是可以看見人身上的顏色,不同的顏色代表這個人和其他人的關係怎麼樣?
這真是一個有趣的病例,蘇珊的眼睛裡面充滿了興奮的目光,他將自己迫切的渴望隱藏在眼睛深處。
郝建進了醫院癱坐在沙發上,他只能在這裡停留一天,如果陸詩琪一整天都是這個情況,他該怎樣放心的離開?
蘇念回完陸執遠話以後,關掉了手機靠在沙發上睡覺。
郝建盯著床上的陸詩琪久久的不能移開眼睛:“小丫頭,希望你早點沒有事情。”
有關這隻大白貓的新聞已經發出去六天了,一個尋找大白貓的人都沒有。
宋琛將大白貓抱在懷裡面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毛,小妖十分舒服的窩在宋琛的懷裡面, 她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如果這個叫宋琛的男人一直對自己這麼好,那麼等守護系統結束以後她也可以繼續讓他奉養自己,能奉養她這種貓,真的是這個平凡的人類千百年來修來的福氣。
宋琛將大白貓放下來,突然離開了溫暖的懷抱,小妖有些不爽的搖著自己的尾巴發出質問的聲音,為什麼不擼妖妖了,是妖妖變得不可愛了嗎?
他沒有理這個鬧脾氣的大白貓,結束通話電話去門口拿外賣去。
小妖的眼睛裡面充滿了理解,原來是去給尊貴的她拿食物去了,那麼她就原諒他未經自己允許就不擼自己的事情吧!
將外賣擺到餐桌上,小妖一個跳躍就跳到了餐桌上,宋琛眼神含笑地看著大白貓的這個技能:“你還挺厲害的,竟然可以跳這麼高”
聽到愚蠢的人類誇自己,小妖耷拉的耳朵豎起來,身上下都透露著自己的愉悅,我當然很厲害了,我可是千年大妖。
相處了幾天宋琛也適應了大白貓上桌吃飯,而且大白貓吃飯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動物,他會坐在餐桌上,然後用她的前肢去觸碰食物,當然也會像正常的貓咪一樣趴著吃東西,但是即使這樣宋琛也覺得這隻大白貓很有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