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雷鈞再三確定郝建的那個組織的正規性:“你確定你所說的那個組織的確正規合法不幹其他的勾當?”
郝建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年齡看著不大,已經接觸過很多外面的世界了:“你整天都看什麼內容,怎麼腦子裡的思想一點都不正經?”
汪雷鈞反駁道:“是你先說那些不正經的話,讓人誤會,所以我才會想到那些東西。”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接觸到這些內容呢?恐怕這件事情要拖他的父親顏元甲的福氣,尚在年幼的他知道父親回來很是開心,因為父親回來的時候母親總會剋制很多,那天他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間開啟了父親和母親房間的門,結果看見父親壓在母親身上,兩個人在激烈的打架,直到母親絕望的眼神看向他,他才驚慌失措的離開。
那是他第一次接觸這方面的內容,青春期的男生總是喜歡探求一下新的東西,沒有人告訴他男孩子的長大究竟應該是什麼樣子,所以他在一些書籍攝影資料裡面獲取。
漸漸的他已經懂得了同齡的孩子,所不知道的事情,漸漸的他也發現了自己有多麼不正常,他發現自己易爆易怒,發現自己對那種事情激進本能的厭惡著……
郝建說道:“你放心我們這個組織絕對是正經的高大上的組織,讓你加入你就入股不虧,我們是隸屬於內閣的機構,負責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監聽政府官員的生活瑣事,當然前面的這些職能只是我們順帶的職能,我們最主要的職能是對抗隱士的七大家族,幫助我們的國家脫離隱世家族的掌控。”
汪雷鈞其實對加入弒神組織動過心,有一天他們陸詩琪:“詩琪如果我沒有陪著你一起參加高考,而是選擇了其他的路,你會不會不把我當朋友?”
陸詩琪眼睛裡面充滿了好奇:“是嗎?那你找到了什麼其他的出路要不要和我一起分享一下?”其實她也沒有想過自己要參加高考,他只不過是為了說服汪雷鈞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像正常人一點,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類似汪雷鈞這樣的人,看起來十分不好惹好像還有什麼暴躁症,可是等接觸下來她發現他的眼睛裡有卑微的討好,他一切以自己的想法為中心,他害怕他的某些行為會遭到自己的厭惡。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一個人將自己放到塵埃裡面,卻又用一個高大威猛的形象來保護著自己。
汪雷鈞聽陸詩琪的意思,知道她有可能陪自己一起,他將自己這幾天一直思考的一個事情說出來:“你說我要不要去從軍,你知道我天生的力氣就很大,可能如果我去當兵,可以將我這個天賦發揮的很好。”
陸詩琪點點頭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去當兵,畢竟你在讀書這方面都沒有天賦,到現在你還在辛苦學習三年級的英語,我每每看到都忍不住替你傷心,傷心心你如此努力竟然沒有絲毫的進步,這次考試名次竟然比上次還下降了三個名次。”
汪雷鈞有點不好意思,他已經很努力學習了,可是這個事情結果並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他又充滿希望的看著陸詩琪:“你會不會陪我一起去從軍?”
陸詩琪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是別人我覺得如果我去到軍營,我一定會是被人追著虐的。”出國不好嗎?他為什麼要去從軍,這是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坦然接受的安排,他要離這裡遠遠的讓老陸後悔去吧!竟然把自己的親生閨女當做談判的籌碼,這和古代那些賣主求榮的人又有什麼區別?老陸真的是是傷到了她這個小美女的心。
汪雷鈞聽到陸詩琪的答案,忍不住有一絲的失落:“那好吧!”反正他要跟著陸詩琪,既然陸詩琪不去從軍,那麼他也不去了,他要好好陪著他的朋友,掌握住他生命中的溫暖。
從回憶中抽身出來,汪雷鈞說道:“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加入你們吧!但是我想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加入你們,讓汪雷鈞就那個樣子死去吧!從此以後我和顏家各不相關。”臨死之際他那樣掙扎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人生這麼短,他還沒有真正掌握自己的人生,就這樣死去,他從未活得像一個人,只有死亡方式是自己做的決定,他心有不甘,那個時候他就下定決心,如果他這次大命不死,那麼他他一定要拼盡努力,將自己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活出真正屬於汪雷鈞的人生。
顏子晉已經對他起了殺心,無論他是否加入弒神組織,只要他是汪雷鈞的身份,那麼顏子晉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她選擇躲了起來,不是因為他害怕顏子晉,而是因為他明白了臥薪嚐膽的含義,既然實力不如對手,沒必要正面相對,在暗處悄然提升自己的實力,最後給對手致命一擊,他還是記掛著小時候的恩情,記掛著那個給自己送來光明的哥哥,如果顏子晉在他強大以後還對他下毒手,我就休要怪他,不客氣就讓他們進行博弈,究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知道。
他一定會讓自己悄悄的強大起來,然後可以保護他想要守護的人。
郝建說道:“我之前調查過,你知道你天生神力,可是你並沒有將自己的天賦徹底發揮出來,所以你可能需要接受相關的訓練,如果你決定加入我們,那麼你必須要透過和你有關的測驗,你才可以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