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菲菲喜歡陸執遠這件事情是真的,她和陸執遠的關係並沒有他口中的那麼融洽,沒有人知道當她得知陸執遠同意和她的婚約的時候她有多麼開心,沒人知道當她面對蘇唸的時候,心裡面是多麼的沒有底氣,什麼婚前可以有情人但是婚後只能有我一個不過是他為了壯大自己的氣勢說的毫無根據的話,可是即使他們的這段婚姻已是有名無實開場,但是她依舊有信心把這段婚姻經營的有聲有色,恩愛滿滿。
全民女神季菲菲的魅力,又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擋的過。
聽完季菲菲說的話以後,陸執遠說著:“人前我可以給足你陸夫人的榮耀與尊敬,但是然後請你給足她榮耀與尊敬,因為這個名號原本就是屬於她。”
季菲菲的臉冷了下去:“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是道貌岸然,走了,真是無趣,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和你的婚姻。”
她是驕傲的,即使自己已經兵敗一招,但是依舊不想承認她喜歡他。
看著季菲菲妖嬈的走出房門,在看著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機的蘇念,陸執遠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究竟有沒有錯?
已然沒有了心思處理公司的事情,陸執遠坐在蘇唸的病床邊,輕輕地拉住蘇唸的手:“寶貝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但是請你放心,我們的孩子會有的。”
房間裡面只有儀器發出的聲音和陸執遠的喘息聲。
病床上的蘇念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被陸執遠握在手中,蘇念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昏昏欲睡的陸執遠的瞌睡蟲全部被蘇唸的這個動作打跑,他抬起頭看著蘇念:“寶貝,你終於醒了。”
蘇念只是瞪大兩隻眼睛呆呆地看著陸執遠,嘴裡面什麼話也不說。
看著沒有任何波動的蘇念,陸執遠的心就如刀絞一樣:“我的確知道我們的孩子是她殺死的,可是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保下她,我們還會有第二,第三個孩子。”
聽到孩子蘇唸的情緒出現了波動,她張了張口,但是依舊沒有發出聲音來,她想說我們沒有,不會再有第二第三個孩子,她想說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她想說既然你不為孩子報仇那麼我去,你有不得已的理由,但是我沒有。
但是她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因為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麼都沒有用,陸執遠不會知道不會懂的她究竟想做什麼?他可能只會認為她在無理取鬧,商人重利輕別離,是恆古不變的道理,她之前竟然還傻傻的以為自己在陸執遠,的心裡面是第一,傻傻的以為自己的一生居然這麼幸福,雖然父母早逝,但是遇到了那個可以寵自己一輩子的男人,可是就是這個曾許給她天堂的男人,親手將她的人生會得一塌糊塗。
看著蘇唸的樣子,陸執遠的眼眶也紅了,從前那個滿眼都是他會笑愛哭愛鬧的女孩去了哪裡?
他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他正在逐漸失去,但是他也說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他只能慌張的開口:“寶貝,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是最愛你的。”
聽到陸執遠說最愛自己,蘇念終究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說了兩個字:“無恥”
原來他的最愛一直活在嘴裡,原來在現實中最愛這兩個字,其實一文不值。
陸執遠緊緊地拉住蘇唸的手,就像要拽住斷線的風箏一樣迫切:“你放心,孩子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但是現在可不可以給我多一點的時間?”
當得知孩子流掉的第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喪子之痛讓他緩不過神來,他激進麻木的痛著,即使表面依舊強硬的處理各種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悄悄的流血,那是一種劇痛,以後的餘痛,不綿不絕,不深不淺,狠狠的紮在他的心臟。
他想過要季菲菲血債血償,可是那個開車的人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事情,她低頭回著人資訊,沒有留意四周就開車出去,結果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孕婦,他願意為留掉的孩子負責,但是她不想冤枉其他人。
他心裡不相信這個答案,但是還是在季父的震懾之下,欣然的接受了這個答案:“我就知道事情和菲菲沒有關係,他說那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怎麼會對一個未出世的孩子痛下毒手?”
季父敲了一下柺杖:“既然都要成為我繼家的女婿,就不要再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來勾搭去,我季家不缺你這個女婿。”
陸執遠含笑地向季父鞠躬:“城西的事情還要多拜託岳父,晚輩今日多有叨擾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