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轉動著手裡面的佛珠說道:“出家人從不打誑語,希望施主你可以注重自己的言行。”
吃飽喝足呢蘇念有了力氣給老和尚一個白眼:“您是專門在這裡行騙嗎,最近的收益應該挺不好吧,畢竟和上一次見面時,您還是一模一樣,穿著又破又爛的袈裟。”
和尚義正言辭的說道:“出家人向來是這些東西無物,施主你終究還是太俗了,不如留在我們寺廟幾天陶冶一下。”
不用蘇念回答,陸執遠就替她拒絕了,真的是絕了每天都有人和他搶女朋友。怎麼能因為來的一趟寺廟,蘇念就在寺廟裡面住幾天呢?那麼可憐的陸執遠應該怎麼辦呢:“不用了,我覺得她狀態相關都挺好的,不用再陶冶一下。”
和尚看著陸執遠突然驚呼道:“這位施主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面相,希望失主可以一心向善,不要因為某些事情而從惡,那你家又可以延續百年昌盛。”
蘇念看老和尚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想騙錢:“你卻想要騙錢了嗎?下一步就是要一些捐贈的錢,然後幫他保一保百年基業。”
老和尚飛快地伸出手打了一下蘇唸的頭:“你這個女娃娃怎麼說話這麼不中聽呢?第二次相見我們就是有緣分,你讓我得逞一次,
又怎麼了?我這次不是沒有向你要錢嗎?”
蘇念告訴陸執遠:“我上次來這裡就是這個和尚攔住我問我要錢,最搞笑的是我說我沒錢,然後他掀開袈裟裡面就有一個二維碼,他竟然對我說可以掃碼支付,我一開始還有點半信半疑,但是看到那個二維碼以後,我就徹底不相信他了,菩薩大師不都是要超脫六界之外嗎,怎麼還有追著人要錢的?”
老和尚的眼睛裡流露出鄙視:“你這個女娃娃懂什麼,難道佛祖菩薩什麼的都不要生活了嗎?萬事皆有因果,現在你付錢是因,幫你解決問題是果。”
蘇念忍不住為老和尚誇讚道:“您是不是費盡心機才將金錢和佛教的關係聯絡在一起?”
老和尚摸了一下自己的鬍鬚說道:“為什麼世間會有寺廟會有供奉,那還不是因為佛祖和菩薩也需要錢,當然用他們的話來說,可能不是錢而是人們的信仰。”
和尚一正嚴詞的爭辯道:“難不成隨便一個人幫你忙都要白白的幫你嗎,要一點利益無可厚非吧!”
蘇念想到上次老和尚對她說的深深叨叨的話:“你還記得你上次對我說了什麼嗎?如果你把上次對我說的話重複過來,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佛祖,而不是騙子。”
老和尚的眼睛在眼眶裡面轉來轉去最後翻到上面:“年紀大了和尚的記憶力也不好,但是可以看出施主你現在的狀態比曾經好太多了!”
和尚說道:“這次見面我還可以附贈你一個預言悔不當初。”
即使她不相信這個老和尚,但是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不好的話,蘇唸的心裡面還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您能不能把這話收回去我也沒有想要您說。”
和尚兩隻眼眉向上走,眼睛誇張的增大:“現在求我把畫撤出去的時候說了您,之前怎麼那麼沒禮貌?可惜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木已成舟,不是我想撤回去,你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的。”
蘇念兼職氣憤地想摔筷子,今天所有美好的心情都要被這個和尚打敗了:“你真是太討厭了,沒有看到我不希望你說你就說,既然現在木已成舟那麼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老和尚將手裡的紫金碗放上:“不好意思,失主,這就是另外的價錢。”
蘇念給陸執遠使眼神:“我們快走吧。”
陸執遠選擇聽聽蘇唸的建議,但是他也是稍微留意了一下老和尚胸前的名片,一個把名片放在袈裟上的和尚,的確看著很奇怪。
老和尚看著他們兩個倉皇而逃的背影,他在後面喊道:“那個男施主和尚對你算的卦還沒有說出來,你要不要過來聽聽?可能你會很感興趣,不要因為你旁邊那位不懂事的女施主而錯過很多東西。”
陸執遠和蘇念他們也沒有跑很遠,而且老和尚的嗓門也巨大,蘇唸的聽到老和尚又在說自己的不好,簡直想要直接發回去再打他一頓,但是佛門重地她還是需要禮讓一下。
她就真的十分好奇這個在這裡行騙的和尚,難道就沒有一點的心裡壓力嗎?不害怕在佛祖的注視下做錯事情,從而受到佛祖的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