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詩琪這個箱子並不重,郝建一隻手就可以拎起來,但是他就是不想幫這麼沒有禮貌的小丫頭搬箱子,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小姑娘對自己一股敵意,他之前招她惹她了嗎,難不成之前小姑娘仇帥?
陸執遠因為公司有一個重大的生意要談判,晚上要去一個酒局,所以陸執遠提前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今晚自己可能不回來。
聽到這個訊息,一個名叫開心的種子,悄的紮在蘇唸的心裡面,慢慢生根發芽。
蘇念太想喝啤酒,在她看來夏天就應該喝啤酒吃燒烤,但是陸執遠一直認為那些東西都不乾淨衛生,她之前參加模擬訓練的時候就很饞,天天靠著想這些東西度過難熬的時光,好不容易結束了訓練,回來後她第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吃這些東西,陸執遠一直限制她,她一直沒有吃成,萬萬沒有想到,千盼萬盼終於盼來了今天,陸執遠今晚不回來吃飯,那麼也就意味著她今晚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反正天高皇帝遠陸執遠也管不住她,難不成他還能從酒局上飛奔回來制止住她吃烤串的嘴巴,擒住她拿烤串的手,倒掉她盛啤酒的杯子嗎?
蘇念說道:“我有一個機靈的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詩琪坐在沙發上喝著冰冰的可樂:“小嬸嬸你說?”
蘇念興奮地說道:“反正陸執遠現在沒有回來,我們今晚沒必要按著他早已經設定好的豪華晚餐去吃,我們一起去吃燒烤,喝啤酒吧!”
蘇唸的建議到得了兩位小朋友的肯定,唯一的一個老朋友表示反對:“這樣不太好吧,他們兩個都是小孩子,還沒有成年怎麼可以喝啤酒?”
蘇念反問郝建:“難不成你喝酒是成年以後你不要說是反正我不相信?”
郝建想到自己喝酒也的確不是成年以後,再說了,一個不懂禮貌的丫頭,一個將自己坑進警局的混小子,他替他們兩個考慮什麼,今天晚上他就要在酒場上讓他們兩個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他要在今晚的啤酒場上稱王。
看到郝建也同意,蘇念不忘貫徹“跟著念姐有糖吃的”教育培訓理念,她還記得誇一誇郝建:“我就知道咱當兵的人不像陸執遠那樣貪生怕死,我實在不知道吃個燒烤能吃出什麼事情?”
郝建聽到蘇念詆譭陸執遠,心裡莫名的開心,今天又是比陸執遠優秀的一天。
一行四個人打車來的夜市裡面最火的大排檔,蘇念動作熟練的將所有餐具涮一遍,喊來老闆娘:“老闆娘你好,這些這些這些我都要”
手指在選單上指指點點,將一些自己很喜歡的燒烤都點了,蘇念選單裡面將眼睛抽出來,看向陪自己吃飯的三個人:“你們三個想吃什麼呢?可以在我點的上面補充,今天不要吝嗇我們的郝隊長請客?”
郝建就知道蘇念這樣說,可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一頓飯又不貴,難不成他還要喝桌子上的弱幼病殘跡斤斤計較?
陸詩琪也開始配合蘇念:“謝謝郝老闆請客。”
蘇念向陸詩琪使了一個你很懂我的眼神,在等待燒烤上上來的時候,他們四個人開始閒聊。
自從自己談了戀愛以後,蘇念這非常關心身邊人的一些戀愛小苗頭。
她首先選擇了向陸詩琪開火:“親愛的小侄女,在參加訓練營的這幾天裡,你有沒有遇到心儀的小哥哥?”
陸詩琪想起這幾天的夏令營,她嚴重懷疑小叔叔報這個夏令營不是因為感謝她,是為了報復她。
陸詩琪大吐苦水:“你們簡直都沒有辦法想象,那個夏令營有多麼的艱苦,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又經歷了一次軍訓一樣,我真的十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憑藉著什麼堅持下來的?”
陸執遠當初是怎麼幫陸詩琪報名這個夏令營的呢?
眼看著距離蘇念回來的時間越來越近,為了讓蘇念發現自己在冷戰,他必須要把陸詩琪家裡面弄走,才能逼的蘇念有家不能回,從而給自己打電話,然後自己再不接聽,表示一下自己內心的憤怒,時間緊,任務重陳東明將包含蘇念回來時間的夏令營,全部提交給陸執遠,這是給自己的侄女報名夏令營,他萬一選不好,可能還會成為陸詩琪發洩的物件,如果陸總沒有選好,那就不能怪誰了。
既然都包含蘇念回來的時間,陸執遠就隨便選了一個夏令營,反正夏令營不就是隻有那些事情,陸詩琪當去旅遊了就好,很快就會回來的。
蘇念聽完陸詩琪吐完苦水說道:“你那些算什麼,和我模擬訓練的內容相比,你這些內容簡直就是小兒科,我……”
眼見蘇念即將要說出某些涉及機密的內容,郝建插話制止:“我覺得你們兩個的都挺辛苦,不用放在一起比較,誰都不能體驗到誰所經歷的痛苦。”
被郝建打斷以後,蘇念才反映過來她差點就將某些涉及軍事機密的內容說了出去,如果他剛剛真的說了出去,她恐怕就要上軍事法庭擔當責任。
向郝建投出去感恩的眼神,蘇念問汪雷鈞:“小汪心裡也沒有什麼女神呀,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女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