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陸執遠拿出剛剛前臺交給他的房卡,在門上輕輕的刷了一下,推開門走進去。
蘇念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回頭陸執遠已經半個身子都進來,蘇念放下吹風機準備將入陸執遠趕出去,誰知道他今晚有沒有碰其他女生,她現在沒有體力想這些事情,等明天再解決。
陸執遠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蘇念,抑制住自己的心潮澎湃,說出了日思夜想的那兩個字:“念寶。”
不知道為什麼,蘇念從這裡面聽到了一點傷感,她停止住自己的哄人的動做:“你今晚都去做什麼?老老實實給我交代清楚,不要拿宋琛為藉口糊弄我。”
陸執遠聽到蘇念用這種語氣質問自己,心裡面還是有點開心,最起碼這證明蘇念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否不可能這樣斤斤計較。
可是他今晚真的是簡單的赴了宋琛組織的局,宋琛愛玩,所以局並不是簡單的局,且剛剛蘇念也給他解釋了,為什麼她長時間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如果自己在蘇念回來的當天出去玩,恐怕他和蘇唸的感情又要變得岌岌可危。
陸執遠強調道:“我真的沒有騙你,真的是宋琛過生日所以我才去的,又加上你好長時間不給我打電話,所以我的心裡就在賭氣,反正我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有我沒我你都可以。”
蘇念心裡有一點動搖,想相信陸執遠,陸執遠應該不屑於對自己撒謊吧,已經他們兩個人的差距這麼大陸執遠,愛情有多金,想要什麼樣子的女人沒有,何必撒謊討好自己。
蘇念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沐浴過後的清香,肩膀潔白的面板暴露在陸執遠面前。陸執遠慶幸幸虧是自己來開蘇唸的門,要是交給某個員工,這麼美麗的景象豈不是要被其他人先欣賞?
看著蘇念有點動搖,陸執遠霸道總裁上身,緊緊的抱住蘇念,頭在蘇念肩膀的地方出著熱氣:“你走了半個月,我想了你半個月,你終於回來了,念寶你知道我給你打電話沒人接的時候我是多麼絕望嗎?最讓我氣憤的是你竟然還不回我電話,所以我就和你冷戰了,槍逼著自己不再和你打電話,剛剛聽了你的解釋,我也意識到自己的錯,所以我想要補償一下你?”
蘇念雙眉蹙在一起,陸執遠最後一句話說的不懷好意:“你想怎麼補償我?”
陸執遠親了蘇念腦袋一下:“我想要讓你感受一下久違的快樂”
蘇念聽出了陸執遠話裡面的深層含義:“你是禽獸吧,我剛剛回來你就壓榨我。”
陸執遠像是一個巨型犬一樣,在蘇念肩膀蹭過來蹭過去:“你什麼都不用做讓我伺候你就好了。”
蘇念滿臉不信任:“請陸先生用理智控制身體”
陸執遠拉蘇唸的手向下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似乎已經成為了猛獸。”只懂得掠奪,想讓蘇念為他所有。
蘇念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今晚你不要想了,沒門。”
陸執遠聽完蘇唸的話,二話不說親了上去,將蘇念撲倒在床上,男人性感的喘息聲讓蘇念心動,畢竟是自己半月沒有見到的戀人,而且在軍營裡條件那麼艱苦的時候,她還想到了陸執遠,她現在在糾結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陸執遠,她害怕陸執遠聽到這件事情會開心的飄起來。
陸執遠迫不及待的在蘇念身上印上自己的痕跡,這是他的,並且也只能是他的。
蘇念一開始還是挺堅定,但是慢慢的他就意亂情迷起來,她感受的陸執遠體內那一團熾熱的火焰,火焰逐漸燃燒的更加旺盛,透過兩人的交纏,讓團火焰有了轉移的能力,給了她極大的力量忘記所有,只為了和眼前這個男人相愛,出於本能做一切本能的事情。
郝建回到家以後,郝宇達就在玄關看著他,看到郝建手上的行李以後,他滿眼寫完了失望。
轉動輪椅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郝建叫住郝宇達:“哥你是認為我做錯了嗎?”
郝宇達面目猙獰:“你好好的在自己的部隊裡待著不行嗎?為什麼一定要摻雜著些骯髒的事情?”
郝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也異常清晰,他的語氣十分堅定:“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所以我做出了這個決定,不只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五年前犧牲的戰友。”
郝宇達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曾經年輕的小男孩也長成大人的模樣:“你大了,我管不住你了。”
郝建彎下身來和郝宇達平視:“我大了所以我可以幫助,不再是那個當初只知道讓人保護的小弟,而是一個已經可以扛起天地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郝宇達的心裡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如果你問我的意見,我也早就已經表明我是不支援的,可是顯然我的意見並沒有任何用,你已經痛快的辭職,你是準備摻雜進內閣,然後準備當成首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