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屍體前面跪著一排第一戰區的人,郝建下意識也想跪下下去,他被班長緊緊的拉住:“記住開槍的是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班長撲通一聲跪在那一排人的後面:“對不起,是我開的槍。”
第一戰區的隊長,雙目猩紅的揪住郝建班長的衣領:“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的槍支裡面會出現真正的槍支,這樣一條鮮活的生命,你們如何賠得起?
班長自己打了自己兩巴掌:“我真的不知道我拿的是真槍,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為自己開解,我會上軍事法庭接受宣判,無論結果是什麼我都甘願接受。”
第一戰區的隊長仰天長嘯:“你們是如何檢查物資裝備?你們是不是早就有了這個心思,想要用真的槍來消滅掉第一戰區全部的精銳。”
其他人看著自己的隊友進行爭執,紛紛上來幫忙。
“你們講點理好不好?物資又不是我們準備的”
“知道手裡的武器可能是真的以後,我們完全沒有開槍,否則怎麼會被你們團滅?”
“你們現在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反正傷害了我兄弟的命,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如果有真槍,你們開搶,那麼你們個個手上沾的都是自己隊友的鮮血。”
班長從地上站起來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可能今生都會陷入噩夢裡面,但是請讓我接受一個軍人的懲處,讓我在軍事法庭付出應有的代價。”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已經串通好的事情,如果是你們已經傳統好的事情,那麼上了軍事法庭,你的審判也會是輕的。”
班長:“我會永遠離開部隊,用自己的一生去贖罪。”
爭執的人們沒有發現,郝建已經跪在下面,頭狠狠地磕了下去,再也沒有抬起來。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人去深究,因為官場本來就是變化莫測的,如果什麼都要學一個因果,恐怕所有看見的山不是山,所有看見的水不是水。
第一戰區的實力一直是一家獨大,隱隱有超過三大戰區總和的趨勢,原本設立四大戰區,就是想讓他們互相牽制,互相制衡,可是現在第一戰區的崛起已經打破了這種平衡,為了維護這種平衡總需要做一點什麼事情。
可能這種平衡的手段並不光彩,但是隻有護著這種平衡才能讓執政者放心。
拿了真槍一天一夜,又為什麼突然在破曉的時候接到了指令,知道自己手裡面拿的是真槍,是突然的側影之心嗎,還是已經談成了新的合約。
後來郝建的班長走上了軍事法庭,隨著法官的莊嚴的一槌定音,他所有過往的歷史榮耀皆被否決。
後來第一戰區也進行了相關的改革,第一戰區的範圍被劃分,軍隊被拆建重組或者歸到其他戰區。
第一戰區的榮耀似乎也在逐漸隨風飄散,但是五年後的今天似乎一切又出人意料,經歷了重重改革他們依舊是最強的戰區,隱藏的王牌實力被亮出來,其他戰區被奉為天才的人,似乎毫無還手之力。
回憶的這段過往,郝建一種從心裡面發出來的陰涼,他曾懷疑過自己的信仰,但是又因為班長的話而一再堅持 ,無論他是否千瘡百孔,無論當年的真相究竟如何,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做更多對人民對社會有意義的事情,這樣才不會對不住班長和隊友的犧牲。
從回憶裡回過神來,郝建的精神狀態明顯不是很好,他不知道第一戰區如此毫無忌憚的放出自己的實力,究竟是想要做什麼,是想要說虎落平陽但最終老虎終究是老虎,是想和和中央徹底宣戰嗎?
郝建問周圍的人:“你們想要合作嗎?”